只是见了一面,能看的这么细致,连身上有没有口袋和对外套重不重视都能注意到……
鸣人后知后觉:“你怎么观察到这么多东西?!”
佐助白他一眼:“因为我长了眼睛。”
其他人:……不,这跟长没长眼睛没关系吧。
纲手轻咳一声:“那这么说,乐铃还不算重要成员?”
佐助点头:“我认为是这样。”
突袭火之寺的两个人也没有给逃出来的僧人留下什么关键的信息,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纲手叹气:“好吧,那么只能全部交给你们了。”
卡卡西班和阿斯玛班两个班在火影办公室简单跟那僧人碰头,确认对方的确没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以后离开火影办公室。
从火影大楼离开前卡卡西在阿斯玛肩上拍了拍,算是安慰,只得到了阿斯玛一个苦笑。
火之寺被带走尸体的住持名叫地陆,是阿斯玛曾经一起在火之国大名身边战斗过的同伴。
那时保护在火之国大名身边的忍者一共有十二个人,他们被并称为“守护忍十二士”,而曾经的十二士,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两班没有浪费时间,当即出发。
火之寺住持尸体被带走,要找他们的去向也很简单,地陆的尸体在黑市上明码标价,已经杀死他还要带走尸体,一定是被送去换金所了。
而距离火之寺最近的换金所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从木叶离开,赶路的时候,刚刚才得知第七班遇见了乐铃的井野忍不住凑近小樱。
“乐铃现在怎么样?”
小樱想了想,第一时间回忆起的竟然是乐铃混在大和队长和佐井中间演讲一样的说团藏坏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还和以前一样。”
井野也跟着笑了笑:“看来她过的不错,当年她突然出事,你跑到伊鲁卡老师那里非要问个清楚的样子我记忆犹新呢。”
“那时候太莽撞了,伊鲁卡老师当时也焦头烂额的呢。”
“是啊。”井野又叹了口气。
乐铃勾结外村人毁了根的基地又几乎杀死根的首领,这是后来才传出的消息。
不过乐铃会被通缉,最重要的还是她在勾结外村人又主动叛逃。
毕竟那个根一直在背地里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们私下里都觉得乐铃干的好呢。
卡卡西听见后面两个女生在说乐铃,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佐助,佐助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对佐助和乐铃之间的关系是最了解的,因此他内心总是隐隐不安。
时隔几年的见面后,佐助回村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他对此平静的过分,他也在大和回村后问了问他有关他们见面的情况,得到的答案仍旧是佐助除了在他们试图针对乐铃时激动了一点,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平静的像是见了老朋友而已。
佐助绝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佐助对乐铃有对在意没人比他更清楚,如果他能平静的接受乐铃离村,那他也就不会放弃从前只追求自身实力的道路,转向寻求背后的权利。
他亲眼看着乐铃一步一步逼出了佐助对权利的渴望,佐助会走上这条路,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乐铃,而这份渴望他已经沉淀了三年。
佐助在想什么呢?
浩浩荡荡的八人小队日夜兼程,越过重重叠叠的山路树林,面前出现了那个档案上记载为换金所的建筑。
这里位置格外偏僻,却莫名建起了一间公共厕所,这本身就不正常。
厕所里面似乎有人,卡卡西和阿斯玛同时抬手,示意学生们暂停。
他们没有轻举妄动,暂时躲在隐蔽的地方观察。
弥漫着诡异气味的公共厕所中,飞段看着角都在墙上敲了敲,将隐藏在墙壁里的暗门打开,他忍不住捏着鼻子抱怨:“为什么要把换金所建在这样的地方啊!”
角都根本懒得理他,他现在眼里只能看见即将到手的钞票。
墙壁背后的空间中气味更加让人难以忍受,那是比厕所异味更具攻击性的一种气味。
角都将背后背着的尸体放在负责人面前,淡淡开口:“火之寺地陆。”
负责人乍听到这个名字,他动作一顿,从资料柜中查找通缉令时的动作缓慢。
角都很有耐心,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负责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们做这一行的,背后其实并不受任何组织保护,来往交易几乎全靠权势者的默认维持稳定,一旦出事,没有任何一方会出来保护他们,这也是他们能从中抽取巨额收费的原因。
因此他们会主动寻找庇护,而这也导致他们需要在某些地方听从对方的命令。
从上面传下来的指令正是暂时不要接收火之寺地陆的尸体……
他实在太磨蹭,角都目光越来越冷。
“那个……好像这位的通缉令被,被,被截停了,我们这里,额,好像没有他的悬赏……”他话音渐弱,到后面几乎说不出话来。
飞段当即不满道:“哈?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负责人的冷汗唰的滑下来,面前的这两个人一看就不好惹,如果发作,他们这里雇佣的忍者恐怕保不住这里。
角都目光在负责人脸上逡巡,飞段在旁边一脸不耐烦,他抱着手,似乎只要角都点头,他立刻就会冲上去动手。
半晌,角都开口,他嗓音沙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