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温瑜玉步轻移,侧首朝小鱼儿一点头。
小鱼儿心下会意,而后不知低声和王刚说了哪些话,王刚脸色如猪肝。
王刚战兢兢掏出一袋钱,急溜溜地跑走。
一场闹剧结束,门口立着的两名女医放下手中物什,她们迎上前,打量一番阮欢棠等人。
“我叫清棠,她叫清欢,刚刚真是多谢你们了。”
清棠眸光一转,目露钦佩看向阮欢棠,她小下声量,“你不怕恶人吗?别人都独善其身,更何况你还是个小姑娘。”
清欢点头相随。
二姐妹眼神崇拜,阮欢棠倒不好意思了,她脸上一热,“举手之劳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二姐妹会心一笑,清棠目光顿落阮欢棠双手,她道:“是要看伤的吧你们随我们来。”
待步入女
医馆,醒神的苦涩药味扑鼻,两位童子奉茶接待。
“哎,你过来。”
纱幔内,清欢向阮欢棠招了招手。
阮欢棠微微歪头,啊?是要单独会诊吗?
她往身后一瞅,目光绕过沏茶的两小童子,温瑜语气温和:“去吧,我们就在外面。”
他抚摩白玉扳指,后又说:“若要用什么药,尽管提便是,无需客气。”
阮欢棠心神恍惚。
诊金若万两黄金,他也照付不误?他真的只是出于善心,对她一见如故吗?
前面两姐妹说说笑笑,提及阮欢棠,耐不住好奇心一问,“那位是你的谁?”
阮欢棠现今满脑子疑问,哪里懂她们所言之人,她一脸茫然。
“什么哪位?你们在说什么?”
“哎呀,你这么问多不好。”
清欢抬臂直戳清棠侧腰,二人小打小闹间,只否认什么也没说,不再问了。
药堂内女医们忙碌的身影交错,有的吃着饭,眼睛还直勾看着医术,煎药捣药声响接二连三。
阮欢棠打心底佩服,今日所见,可想而知这个朝代女性的困境,地位只能说尚且可以。
她们在外必定颇受非议,竟还能刻苦经营医馆,想来,是她们心之所往。
两姐妹领阮欢棠行至清雅单间,清棠扶着她坐在矮榻,“你等会,我妹妹去叫馆长来,她医术高超,定能有更快的治愈疗法。”
阮欢棠未来得及拒绝,清欢一溜烟没了影。
“刚好,我们这儿新出了一种疗伤药膏,如若适合你用,那最好不过了。”
清棠兴致勃勃的讲解药膏疗效,末了,她唉声叹气,“只是成品有了,却没什么客源。”
她一团愁绪凝聚眉头挥之不散。
自打医馆开张,附近的街溜子常来闹事,若要官府整治,还需献上三千两保护金。
阮欢棠略一忖量,给出了个建议,“药膏药效快则两三天,亦可祛疤,此等良药岂会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