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在前院的廊檐下坐着。
一把竹椅。一杯凉茶。
他的眼睛闭着。看起来好像在打盹。
秦淮茹走过来的时候放轻了脚步。她在楚河面前站定。手里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毒粥。
她站了五秒。
楚河睁开眼。
什么事?
楚爷。秦淮茹的声音很低。他不吃了。
谁不吃了?
易中海。他今天早上那碗没吃。下午这碗他也不肯吃。
楚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碗。
为什么不吃?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
他说……他现了。饭里有东西。他说不吃之后身体就不犯毛病了。所以他不吃了。
楚河的手指在竹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怎么现的?
我不知道。他自己说的。说每次吃完我送的饭就浑身烫骨头痒。他试了一天不吃,果然没事了。
楚河不说话了。
秦淮茹站在那里,端着碗。她的胳膊已经开始酸了。
过了好一会儿。
碗放下。
秦淮茹把碗放在廊檐台阶上。
你回去。楚河重新闭上了眼睛。这件事我来处理。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
站住。
她定在原地。
以后送饭的时候别再加东西了。
秦淮茹回头看了楚河一眼。
楚河的眼睛依然闭着。
滚吧。
秦淮茹快步离开了。
楚河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在想一件事。
易中海现了毒。
这老东西的警觉性比预想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