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得……像一具即将破碎的瓷偶。
歌声还在继续。
却越来越媚。
越来越破碎。
剑修低吼一声,肉棒在乳沟里喷射,滚烫的白浊溅在她锁骨、乳沟、甚至唇瓣上。
暮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掉一滴。
咸的。
热的。
她浑身一颤。
魔族也到了极限,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射。
暮音小腹鼓起一瞬,又瘪下。
热流灌进子宫深处,像在浇灌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老人最后射在她足心,白浊顺着足弓滑落,滴在地面。
三个人先后倒下。
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眼皮缓缓合上。
再也没睁开。
暮音跪坐在地上。
浑身白浊。
小穴还在抽搐,溢出混合的液体。
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唇瓣微张,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她伸出手指,抹掉唇边的液体。
放进嘴里。
慢慢吮吸干净。
然后,她轻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果然……很脏。”
可她的瞳孔深处。
血丝红环……亮得刺眼。
门外,王绿帽的通讯水晶轻轻震动。
【暮音,今天……还好吗?】
暮音看着屏幕。
很久。
她终于回复。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还活着。】
【只是……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她关掉水晶。
然后,慢慢站起。
炭黑长垂落,遮住半张脸。
银铃叮铃作响。
像在宣告。
第一次献唱……结束了。
但永眠的序曲,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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