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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纸人抬棺寒娘夜游（第1页）

（更夫视角，第一段）

我叫老张，守夜三十年，这老宅后院我闭眼都能走。

深夜巡更，风腥得像死鱼腥，井口那边忽然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像无数干枯手指在互相抓挠。

我提着灯笼过去，灯火一晃，几十个白纸扎的人形东西出现在月光下。

它们没有脸。

脸部空白，只用黑墨画了两道歪斜的眼线，像被小孩胡乱涂抹，又像被雨水冲淡的泪痕。

身子用竹篾和糨糊扎成，关节处裹着破布条，风一吹就出咔咔的骨裂声。

它们抬着一口黑铁棺，棺身覆着薄冰，棺盖半开，井水从棺底往外漫，滴在古道青石上，瞬间结成细碎的冰针，扎得石板出轻微的“叮叮”碎裂声。

纸人脚步僵硬，每迈一步，膝盖关节就出干涩的“咯吱”，像老树枝在折断。

它们抬棺的姿势诡异，前排纸人弯腰过低，后排纸人脖子仰得几乎断裂，棺材在它们肩上左右摇晃，像随时会砸下来。

月光打在纸人身上，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无数条断裂的黑蛇在地上爬行。

我腿软了，灯笼掉在地上，火苗在风里摇晃，映出棺里坐起一个湿漉漉的女子。

青白罗裙湿透贴身，领口撕裂到肚脐下方，雪白乳峰完全露出来，水珠顺乳沟往下滚，乳晕浅粉如雾，乳尖冰蓝挺翘，挂着晶莹水滴，随着呼吸颤动。

小腹平坦，肚脐凹成冰窝，周围凝细碎水珠。

下体裙摆缠腿间，穴唇苍白渗冰蓝井水阴精，顺大腿内侧淌，在棺底青苔凝晶莹冰丝。

她雾灰眼半睁，长滴冰水缠枯桂花，淡紫唇带水汽，轻声呜咽

“……先生……好烫……寒娘……冷……”

我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湿像活蛇缠住我脚踝。

井水漫上来，冰冷爬上小腿。

我被拽进棺材。

棺内井水漫到腰，成了湿冷水牢。

她湿身贴近，冰冷乳峰压我胸口，水珠顺曲线滚落，滴我皮肤上凉得一激灵。

她轻声呜咽

“……先生……借暖……”

她湿冷舌尖先舔我脖颈。

舌面凉得像井水，却卷得极慢极柔。

从耳垂舔到锁骨，每一寸都像冰火在烧。

我肉棒硬得痛。

她低头，淡紫唇张开，含住龟头。

舌尖绕冠沟打圈，舌面压马眼，每一次吮吸都像井水在喉咙里收缩。

冰蓝口水从唇角溢出，滴我卵袋，瞬间冻成细晶。

我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呜呜低吟，声音闷喉咙。

我忍不住，抱她头，狠狠顶进。

肉棒捅喉咙最深。

她身子一颤，没退。

喉肉湿冷绞紧，像要吞我整根。

我低吼射了。

滚烫精液灌她冰冷喉咙。

她咽下，喉结一动。

抬起头，唇沾白浊，苍白脸颊泛诡异潮红。

（赌徒视角，第二段）

我叫阿财，输光家底，深夜从赌场出来，路过老宅古道，就看见那群纸人抬棺往前走。

纸人没有脸，空白的头颅在月光下反射出诡异的白，像无数死人睁着空洞的眼。

它们抬棺时身子前倾，后仰，关节处布条飘荡，像被风撕扯的裹尸布。

棺材在它们肩上左右摇晃，每摇一次，棺底井水就溅出，落在古道上结成冰刺，扎得石板出细碎的碎裂声，像骨头在慢慢断裂。

棺盖半开，井水漫出，滴在石板上结冰。

棺里坐起一个湿身女子，青白罗裙湿透贴身，领口撕裂，雪白乳峰晃荡，水珠顺乳沟滚落，乳尖冰蓝挺翘。

她雾灰眼看向我，轻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