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位面的边陲山村,夜色浓如墨汁,唯有几点星火在茅屋间摇曳。
村外林间小径上,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蜷缩在荆棘丛中,毛色纯净得像刚落下的初雪,只剩一条细长的尾巴无力垂落,尾尖沾着几滴殷红的血迹。
狐狸的琥珀眼半阖,睫毛轻颤,胸口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断气。
猎户老李扛着猎弓从林中归来,脚步沉重,靴底踩碎枯叶出细碎的脆响。
他一眼瞥见那团雪白,皱眉蹲下,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将小狐抱起。
小狐身子软绵绵的,贴在他掌心时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
老李低骂一句“这年头连小狐狸都遭人打……可怜见的。”
他把小狐带回自家草屋,屋里只有一张破木床、一张歪斜的桌,几根蜡烛头在风中摇晃。
老李点起火盆,用温水浸湿布巾,轻柔擦拭小狐身上的血污,又从药篓里掏出几株止血草,嚼碎了敷在它“伤口”上——其实不过是九尾璃故意用妖力幻化出的浅浅划痕。
小狐安静地趴着,任由他粗糙的指腹在毛间摩挲,偶尔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像在撒娇,又像在忍痛。
老李叹了口气,把小狐放在床角的破棉被上“好好歇着,明早要是还活着,老子给你弄点鸡蛋吃。”
夜深了。
草屋外风声呼啸,屋内烛火跳跃。
九尾璃缓缓睁开琥珀竖瞳,瞳仁深处绯色火星一闪而逝。
她九条狐尾在暗处无声舒展,又迅收起,只留一条缠在腰间,像一条妖冶的丝带。
她翻身坐起,纱裙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与半边饱满乳峰。
乳尖在烛光下挺立成浅绯色的樱桃,乳晕边缘泛着淡淡粉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璃儿……果然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呢。”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泥地上,狐尾轻扫过地面,带起一丝细尘。
纱裙下摆本就短,开叉处随着步伐翻飞,露出大腿根那抹晶莹的粉嫩肌肤。
骚穴隐在阴影里,却已微微湿润——不是情动,而是紧张与抗拒交织出的生理反应。
她走到床边,老李正鼾声如雷,粗壮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张床。
九尾璃俯身,狐尾轻扫过他的脸颊,像羽毛撩拨。
老李猛地惊醒,睁眼便看见一张妖冶到极致的脸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粉,琥珀竖瞳水光潋滟,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小……小狐狸?!”
老李坐起身,粗手下意识去抓,却被九尾璃一把按住。
她媚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恩人……璃儿伤好了。恩人救璃儿一命,璃儿……以身相许。”
她主动跨坐在老李腿上,纱裙彻底滑落到腰际,e+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乳峰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翘,乳晕边缘被烛火映得晶亮。
老李呼吸瞬间粗重,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你……你是妖?!”
九尾璃俯身,狐尾缠上他的脖子,玉手按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是妖又如何?恩人救了璃儿,璃儿的身子……从今往后就是恩人的了。”
她低头吻上老李的唇,樱舌灵活钻入,卷住他的舌头缠绵吮吸。
老李脑子嗡的一声,粗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得乳浪翻涌。
九尾璃呜咽一声,狐耳猛地抖动,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过,瞬间硬得疼。
“恩人……轻点……璃儿的奶子……好敏感……”
老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小妖精……老子活了四十多年……还真没肏过狐狸精……”
他猛地撕开她纱裙的下摆,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那抹粉嫩的骚穴。
穴口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老李的粗腿上。
老李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得紫,龟头怒张,对准那紧致的小穴狠狠顶入。
“啊——!”
九尾璃仰头尖叫,骚穴被粗暴撑开,肉壁死死收缩,像要将入侵者绞碎。
狐尾瞬间僵硬,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开又迅收拢,只剩一条无力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