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台的赤焰纹章已不再是单纯的刑具底座,而是被众人合力改造成一座低矮却威严的王座。
玄铁板被打磨得镜面般光滑,纹章的九条龙尾向上盘旋,龙正好托住风栀璃的腰臀,让她半坐半倚,像一尊被供奉的战神雕像。
鎏金腰链是她身上唯一剩下的饰物,链条松垮地缠在细腰上,几枚残存的玉佩随着身体起伏轻轻碰撞,出细碎的金属鸣响,像在为她的每一次喘息伴奏。
她的赤金长已被汗水浸得暗,却依旧在火光中泛着不灭的金红余辉。
蜜色肌肤因连续数日的狂欢而泛着油亮的光泽,d杯奶子高高挺立,乳晕因被反复吮咬而肿胀成深绯色,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小腹不再只是微微鼓胀,而是明显隆起,像被灌满了无数次精液的容器,肚脐凹陷处积着晶亮的白浊,随着腰肢扭动缓缓外溢。
长腿依旧修长有力,大腿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却因药力残留和连续高潮而泛着情欲的潮红。
骚穴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晶亮的蜜液混着残精不断往下淌,在王座玄铁面上汇成一滩黏腻的镜湖,映出她妖冶而破碎的脸。
她不再骂人。
当又一个年轻俊杰走上前时,她只是微微抬眼,剑眉轻挑,声音带着命令的冷傲,却少了最初的杀气
“下一个……快点。本小姐的时间很宝贵。”
那人是曾经被她一脚踹断经脉的玄冥宗嫡子,名叫夜寒。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因常年苦修而线条分明,胯下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对准她湿透的骚穴,缓缓顶入。
肉棒挤开层层褶皱,撑得穴壁胀,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时,她腰肢本能地往前一送,主动让肉棒进得更深。
穴肉紧紧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夜寒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猛烈抽送“风大小姐……现在终于肯主动了?以前你踹断我经脉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会用骚穴主动套老子的鸡巴?”
风栀璃没回答,只是微微仰头,赤金长甩出一道金红弧光。
她长腿忽然抬起,用那双曾经踹断无数人家族希望的蜜色长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腿根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紧实肌理贴着他小腹,脚踝在背后交叉,死死锁住他的身体,把他往自己最深处拉。
“……深一点。”她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本小姐要你……顶到子宫口。”
夜寒狞笑,腰部猛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她浑身一颤,奶子剧烈弹跳,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
骚穴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本小姐只是在用身体羞辱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对……只是羞辱……)
她开始主动扭腰。
腰肢像蛇一样摆动,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更深地贯穿,龟头一次次顶撞子宫口,像在用最敏感的地方惩罚这个曾经被她废掉的男人。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带出大量白沫,啪啪声响彻锁龙台。
“操……大小姐的骚穴……真会吸……”夜寒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一只奶子,牙齿拉扯乳尖,“以前你一脚废了老子……现在老子要用鸡巴废了你的子宫……射满它……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风栀璃低哼一声,长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腿根肌肉抽搐。
她忽然伸手,玉手握住另一个凑上来的肉棒,五指收紧,上下撸动。
掌心被滚烫的棒身烫得麻,龟头在她指缝间跳动,前液沾满她指尖。
“……下一个……别闲着。”她命令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用你的鸡巴……堵住本小姐的嘴。”
那人立刻上前,肉棒顶在她唇边。
她微微张嘴,舌尖先是嫌弃地舔过龟头冠沟,然后猛地含入。
口腔湿热,舌头缠绕棒身,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吞进最深处。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鼓胀的奶子上。
(……他们越恨本小姐……本小姐就越要让他们爽……让他们知道……被本小姐的身体征服……才是最屈辱的事……)
人群开始形成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有人捧起她一只玉足,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牙齿轻咬脚背,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正在抽插的肉棒夹得男人低吼。
另有人俯身,舌尖钻进她肚脐,卷弄那颗积满白浊的凹陷,她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痉挛,蜜液再次喷涌。
她被前后夹击,骚穴和口腔同时被填满,长腿缠着一个男人,玉手撸动另一个,奶子被揉得红肿,乳尖被吮得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