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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阳光正好（第2页）

第二天上午，shirey坐在明洞一家咖啡馆的二楼靠窗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拿铁。她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看起来像是在打时间的普通客人。

但实际上，她在等人。

十点二十分，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了咖啡馆。他没有点单，径直上了二楼，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shirey身上。他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你要的东西。”他说。

shirey放下杂志，摘下墨镜，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拍的是一间酒店房间的内部——室。照片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有全景，有局部，有几张清晰地拍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韩安瑞和蒋思顿。

其中一张照片里，韩安瑞坐在沙边，双手交叉握在膝盖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蒋思顿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另一张照片里，两个人的位置换了——蒋思顿坐在沙上，韩安瑞站在窗边，背对着镜头，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外面的光线在他的轮廓上镶了一道边。

shirey一张一张地翻过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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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拍的是一个打开的行李箱。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摞现金，还有一本深色的护照。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灰西装男人。“他要走？”

“他订了今天下午飞新加坡的航班。”灰西装男人说，“但一个小时前取消了。”

shirey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为什么？”

“不知道。”灰西装男人说，“但昨晚他从那家酒店出来之后，在车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没有动引擎，没有打电话，就只是坐着。到今天凌晨三点多，他才开车离开。”

shirey低头看着那张照片里打开的行李箱，沉默了很久。她想起金敏书昨晚说的那句话——“他今晚可能会做一个决定，一个他没办法回头的那种决定。”

看来他确实做了一个决定。只不过，不是金敏书担心的那种。

她把照片收回信封，推到一边。“辛苦了，尾款我会让人打到你的账户上。”

灰西装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多留，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shirey独自坐在二楼，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四边形。她端起那杯冷掉的拿铁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

韩安瑞取消了航班。他本来要走，但最后没有走。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是蒋思顿跟他说了什么？还是他自己想通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翻了翻最近的邮件记录，耳机戴上之后，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声音，只是沙沙的响，看起来那边也是尴尬的沉默。

突然，房间里电话响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韩安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和警惕：“……谁？”

然后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shirey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像是苦笑的声音。

“因为我忽然现，”韩安瑞说，声音沙哑，“我，就永远说不清了。”

shirey手指点着耳机，没有说话。

窗外，尔的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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