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的眼神是那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神经质和暴躁。
而眼前这个,眼神空洞得像条死鱼,看谁都像看垃圾。
【替身文学?】
【宛宛类卿?】
【吓亖爹了,还以为老板微服私访来抓我摸鱼。】
【不过……顶着这张脸混邪教,更该死啊!】
【看着这张脸我就想起还要给他打不知道什么才能到头的工,怒气槽瞬间爆了!】
林鸢放下千里眼,眼神瞬间从“看戏”变成了“索命”。
“张猛。”
“在。”
“看到三楼那个装b的白衣小白脸了吗?”林鸢指着远处的画舫。
“长得太影响市容了,给我瞄准点。”
张猛挠头:“大人,你这是有私人恩怨?”
“公事公办。”林鸢面无表情。
说完,她退后一步,捂住了耳朵。
“给本官……放!烟!花!”
“轰——!”
十门红衣大炮同时怒吼。
大地颤抖,秦淮河水瞬间沸腾。
这哪里是烟花,这分明是来自物理学的正义铁拳。
第一轮炮弹带着死神的尖啸,精准地……砸进了画舫旁边的水里。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把那艘巍峨的“醉梦楼”晃得像蹦迪现场。船上的丝竹声秒变尖叫鸡,刚才还一脸高深的信徒们瞬间破防。
【啧,张猛这准头还得练。】
【不过吓唬这帮神棍够用了。】
“继续!不要停!把气氛给我搞热烈点。”林鸢挥手。
第二轮炮击紧随其后。
这次没偏,一枚实心弹直接削掉了画舫的一角飞檐。木屑炸裂,雕花栏杆瞬间成渣。
船上的闻香教信徒终于醒悟了。
神功护体?无生老母?
在红衣大炮面前,全是弟弟!
“妖女!朝廷的妖女杀人啦!”
“快跑啊!!”
画舫上一片鬼哭狼嚎,那些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大师们,此刻争先恐后往水里跳,姿势一个比一个不优雅。
唯独三楼露台那个白衣男子,依旧站着。
船身剧烈摇晃,他手里的酒杯却稳得一批。他遥遥望着岸边的林鸢,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