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知道的,我可是全靠脑子吃饭的。”
顾姝将笔记本放好,随即嬉皮笑脸站在雷蒙德·哈洛威跟前,完全没被他的气势吓到。
说起来,这人也算是她在m国的靠山了,对方对她没有恶意,顾姝对他跟别人,还是有区别的。
只不过这到底不是在华国,顾姝说话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对方没让她坐,她就乖乖站好。
雷蒙德·哈洛威看她一眼,努力压下脸上的怒火,尽管几次差点破功,可对上顾姝那张含笑的脸,他又狠狠灌了口咖啡,这才将滔天怒火压下。
“你还嬉皮笑脸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雷蒙德·哈洛威显然余怒未消,说出这句话后,胸口依然上下起伏。
顾姝对人情绪敏感,显然察觉出了雷蒙德·哈洛威震怒了。
她脸上笑意未减,反而就这么笑看着雷蒙德·哈洛威:“雷蒙德参议员先生,还请您明示啊,您看我一天在学校忙着呢,哪有时间去闯祸啊。”
“哦我懂了,是不是有人投诉我。别人投诉我也不管的,谁让有人侮辱我的学生。侮辱我学生就是侮辱我,我可不干的。”
顾姝说到这里,也不管他生不生气了,直接拉凳子坐了下去,然后手肘撑在桌上,就这么双手捧起下巴看向雷蒙德·哈洛威:
“再说了,雷蒙德参议员先生,是你丧心病狂给我设计了五校联盟的考核和比试,还要我必须拿出4项专利赢下5个比赛的,而且还要让我考核都要过关。
这么变态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了,怎么,现在我开始维护mit的学生,您现在还要找我麻烦,既然如此的话……”
“whatdoyouintendtodo?(你待如何?)”
雷蒙德·哈洛威忍住火气,用英文问了一句。
“既然这里容不下我,我只能灰溜溜回去了。”
顾姝一句话,差点没让雷蒙德·哈洛威当场失态。
他看了顾姝一眼,心底不断提醒自己,他不能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稳了稳心神,等冷静下来后,雷蒙德·哈洛威直接从抽屉中抽出几张照片朝顾姝扔了过去:
“Lookforyourself。AmIaccusingyouwithoutcause?(你自己看看吧,是不是我冤枉你?)”
“thatexcuseofyoursmayhaveworkedonthem—butI’mnotsomeoneyoucanstringalongwithafewglibwords。Sotalk。whydidyoulie?Andwhydidyousendyourpeopleoutofm?”
(你跟别人说的那套说辞能说得过去,可我不是你随意糊弄的对象,以为随意几句话就能将我糊弄过去。
说说吧,你为什么撒谎,又为什么让你的人出m国?)”
雷蒙德·哈洛威一连串的英文反问,直将顾姝弄得一头雾水。
她还在想雷蒙德·哈洛威为什么发这么大火,直到她拿起手中几张照片。
她手指刚将照片翻过来的瞬间,她整个人身体就不能动了。
准确说,是她忘记了反应。
她只觉得此时手脚冰凉,就宛如直接身处寒冬腊月中,这股透骨的凉意,直刺得人骨头发冷。
她努力想控制身体的异常,可颤抖的手指,狂跳的心脏声全都泄露了她的情绪。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才发觉自己后背早就湿了一大片。
等她抬起头来,才看到雷蒙德·哈洛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冷哼一声问:
“我以为你胆子一直这么大,现在知道怕了?
现在能好好说实话了吗?你为什么要派你的人回国,是要什么东西回国吗?
还是说,你真的如鹰派那些老顽固说的,你就是抱着目的来,一切合作协议不过都是掩饰,你就是奔着m国的技术和专利来的?
然后透露大量m国的秘密信息回华国?”
“难道我帮忙,帮了一个白眼狼吗?”
最后一段话,雷蒙德·哈洛威甚至都没用英文,直接用了不太熟练的中文跟顾姝说的。
顾姝抬起头,她咂吧了一下嘴巴,只觉得心脏都快从胸腔中跳出来。
她还没说话,雷蒙德·哈洛威第二句话又甩了出来:“说吧,那你好好说说吧!”
“为什么你队伍里这个沈东岳,跟你救回来的两个人在一起?还都同时出了海关,最后出现在海关外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