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敷玲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喉咙软肉默契蠕动着,一下一下地收缩,死死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啊——!”
龟头被紧窄湿热的喉肉全方位挤压,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爽得沈墨头皮发麻,忍不住地呻吟。
咔嚓几下,拍好照片。
一手按住仓敷玲奈的后脑,控制着吞吐的节奏。
粗大肉棒在金发辣妹紧窄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来回进出。
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中夹杂些幸福的呜咽,带出些许口水唾液。
“学校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最多一周应该就能解决。”
话音一落,沈墨用力将仓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胯部里。
龟头死死顶进她的喉咙里,猛地一颤。
“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了她的口腔里。
一步到胃。
仓敷玲奈猛地睁开眼睛,鼻尖和脸颊上被杂乱的阴毛刺得痒痒的。
喉咙居然不受控制地吞咽着。
量大管饱,她一口也吃不下。
很快,白色的浓精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碎花浴衣上。
“谢谢墨君,到时候请狠狠教训一下大门奈绪子校长!”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诚深学园。
理事长办公室。
“白河老师,月岛老师,你们都是我从上一个学院带来过的得力干将,在新的学院里也应当尽心尽力,为了学生们的未来,狠抓他们的成绩。”
大门奈绪子坐在办公椅上,手中拿着诚深学园近几年来的升学记录,眉头紧蹙。
里面不太好的内容,让她略带生气地提了提鼻梁上的银丝边框眼镜。
脸颊两侧的几缕紫色发丝都气得随之抖动。
诚深学园虽位于东京,天然具有某些升学上的便利,但因其常年学风开放,奉行快乐教育,注重学生们的社团活动和业余爱好。
所以,单从升学这一栏上来看并不是特别美妙。
“你们看看诚深学园这几年来的升学率,低的可怜!”
她站起身来,走到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面前,把几份文件甩在会客桌上。
双手抱胸,托住两颗快要撑爆酒红色小西服的大奶子,自顾自地微张紫唇,
“这样的成绩完全上不了台面,上面调我过来,想必也是如此用意。”
“那个。。。理事长,”
“重视成绩是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应有之义,不过要是完全取消学校里的各项活动的话,恐怕会引起学生们不满,到时候难以收场啊。”
“理事长,我不是反对你,只是担心太过严厉的措施可能会适得其反。”
白河美和拿起一份升学的统计表,扫了几眼,动手将脸颊右侧的金色发丝挽到耳后。
然后试探性地开口,语气十分柔和。
她既怕惹怒眼前这位高冷严厉的理事长,又担心学生们受不了理事长制定的措施。
真要按这些措施来,诚深学园岂不与监狱无异?
学生简直与犯人等同。
这与她常年的教学理念略有不符。
“白河老师,你这话就不对了。只有实行精英教育,才能让这些学生成才!”
月岛响子拿起文件看了看,眉头渐渐拧成一股绳。
骨子里的慕强基因,让她特别崇拜精英,甚至到了迷信的地步,尤其是对强大男性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