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顶了?
沈墨有些难以置信,按住大门奈绪子的肥臀,使劲往里顶了顶。
似乎的确没有办法再往里前进了。
不应该啊?
没听说过大门奈绪子还有这种本事的,难道是常年禁欲保养的成果?
既然没有路往里进,那就自己凿出一条路来。
反正到最后这条路也要凿成自己的专属形状。
沈墨将疑惑抛到脑后,专心感受起此刻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大门奈绪子的穴内湿滑温热,却一点不松松垮垮,反而是紧致无比,宛如处女,恨不得把龟头夹到变形,把粗壮棒身夹成干巴巴的牙签。
“阿姨你不会以为靠这点把戏就能糊弄过去吧?”
沈墨缓缓抽送起来,不再急躁,而是细细品味那小穴里每一寸嫩肉裹着龟头滑过的不同触感。
路要一点一点铺设,饭要一碗一碗吃饱。
他就像是一名极具耐心的猎手,在慢悠悠享受的外表下,时刻保持着警惕,只要猎物出现就能做到一击必杀。
“哼。。。。没本事就没本事,别给自己找借口。没想到沈检事原来也是早泄废物男,空有一根大屌却连阿姨的防线都打不破,赶紧给阿姨把你的鸡巴拔出去,没用的东西!”
大门奈绪子侧脸贴着地面,余光扫视着沈墨的表情,轻哼连连,嘴上却得理不饶人。
那不知为何极浅的花心让沈墨一时间找不到泄欲的通道。
一次次抽送非但不过瘾,反而弄得他浴火燃烧得更旺。
“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沈墨有些恼怒,但还是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身。
感受着龟头来回碾过那团软肉的触感,他坚信这只是一层阻碍前进的薄膜。
虽不知因何形成,却能料定大门奈绪子的馒头逼绝不止这么一点深度。
忽然,他好似顶了什么,惹得大门奈绪子都娇喘地闷哼一声。
头一次像个温顺的小女人一样发出娇滴滴的呻吟。
察觉到美熟妇露出破绽,沈墨调整了一下身位,由跪坐在身后改为扎着马步似的蹲起来。
双手掐住她的腰身,卯足了全身的劲挺动腰身。
一下比一下更重。
连卵蛋都甩在紫丝肥胯上啪啪作响。
直到龟头终于顶穿了阻碍前进的那层敏感的肉团,往最深处前进。
“哦哦哦齁齁齁齁!!!咦咿——呀呀呀!!!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
大门奈绪子失声尖叫,身体突然抽搐着往上弓起,旋即又软瘫下去。
双目有些失神,好像什么宝贵的东西被夺走一般。
可她早已是人妻,哪里有什么宝贵薄膜可取?
这倒叫沈墨有些疑惑。
不过刚才那捅破阻碍的获胜感却做不得假。
那阻碍肉棒前进的肉团散开,龟头一路畅通无阻,闯进了一片更加狭小的天地。
紧接着,整根肉棒也顺顺利利地滑进去,直到腹肌撞上软弹的臀瓣。
蠕动着夹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围绕棒身。
穴内的嫩肉好似活过来一般,将这根鸡巴团团包围,拉扯上面的每一寸肌肤。
龟头沟壑,马眼细缝,以及包皮系带一时间全部遭受了非人的包裹折磨。
“阿姨,不对,母猪阿姨,这下你服不服?”
沈墨停下片刻,享受着胜利者的喜悦,然后再往里顶了顶。
果然还能再进。
这大逼也太爽了吧!
第一次就能全根吃下他的肉棒,还能做到全方面自动包裹,感觉就像是量身为他定制的小穴一样。
甚至整根没入的情况,依旧顶撞不到尽头的子宫小口。
“奈绪子阿姨,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啊!”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这难道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曲径通幽”?
丰满的穴道里布满密密麻麻的褶皱,组成层层叠叠的嫩肉阻碍,阻挡着龟头的前进。
每冲破一层阻碍,就能夺走一丝好感,领略到一片新的风景,直到没入到最里面的子宫花房,占据那最神秘又最珍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