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红釉亮的双唇闭紧,朝着那颗冒着热气、流着汁液的龟头深深落吻。
“啵”的一声~
龟肉上沾上了一枚鲜艳的红色唇印。
然后戴上逗龟钉的淫舌如灵蛇舞动,迅速缠绕在龟头肉冠各处,一遍遍、一圈圈沿着沟壑处打转与扫动,将里面累积的包皮垢全部卷进嘴里。
她吃的津津有味,他看的津津有味。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吃鸡的吞咽水声和爽到极点的舒服呻吟。
不一会儿,龟头上便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鲜红唇印,重重叠叠,油光锃亮。
涨大到极点的肉棒尖尖在她的亲吻下,几乎快变成一朵堕落的玫瑰花。
直到冰冰凉凉的银色舌钉,“一不小心”滑过最敏感的包皮系带处,沈墨才开口下令,
“含进去,快点。”
“啊嘞啊嘞,威风凛凛的沈检事居然经不起逗,莫不是上日的雄风是伪装出来的,还是说这根大鸡巴其实敏感的要死?”
大门奈绪子露出久违得胜的笑颜,红唇停在离龟头一厘米不到的地方吹着热气。
“呼~呼~呼~”
好痒…
沈墨盯着奈绪子阿姨那双志得意满的眸子,想要从中看出慌张,可是事与愿违。
难道她真的一下子转性了?
“主人考校阿姨的本领,阿姨也想试试主人的极限,难道不可以吗?还是说主人要出尔反尔?”
“哼,算你有本事。”
沈墨冷哼一句,也干脆装作不经逗的处男模样,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小腿也故意开始打颤。
一阵阵湿热的空气,呼呼地打在抖动不已的鸡巴上。
眼看红唇离棒身越来越近,几乎就要贴上来。
大门奈绪子再次伸出了舌头,就在沈墨以为她这次肯定要舔上去的时候。
舌尖却停留在不触碰到龟头的距离,从下往上沿着肉棒的筋络划出一道道扫动空气的痕迹。
甚至在舌尖上翘到极限,可以抵住马眼时迅速下滑,只带出些许唾沫飞溅到龟头上。
这都没碰到?!
舌头不舔上去?!
还敢保持这个距离摆弄!
我靠,居然被这个老女人耍了!
空气口交折磨谁呢。
沈墨都做好享受的准备了,结果却来了这一出。
身体没防备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咕叽咕叽…憋着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啊?”
大门奈绪子一边不断甩动着舌头,吹着热气,就是不碰龟头一下,一边笑脸盈盈地打趣讥讽。
“呵呵,就这?阿姨你怕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上次是上次,主人可不要躺在功劳簿睡懒觉,万一这次就顶不住阿姨的挑逗呢?再说了,上次都是由主人支配,都没给阿姨一点发挥空间。说到底,胜之不武罢了。”
“咿呀,沈检事你的反应有点太积极了呢,明明舌头都还碰到过就已经流了这么多忍耐汁…怕是等不了吧。”
“看来主人的大鸡巴离不开阿姨的嘴巴呢,”
大门奈绪子抬起头,一脸痴态,
“现在,阿姨就用自己的高贵嘴唇来为您的臭鸡巴进行全面深入包裹的口交治疗,把上面的腥臭腌臜都清理干净。”
“不过,还请主人不要过早缴械哦~”
话音落下,舌尖终于跨过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轻柔地剐蹭起膨胀到极点的龟头沟壑,一下下将因吹气而渗出的汁液卷进嘴里。
随后,舌尖再次盯上了溢出晶莹忍耐汁的马眼,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在上面轻轻点弄,像是在戏弄猎物般游刃有余。
大门奈绪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边用双手紧握鸡巴上下撸动,一边重点照顾起那源源流出忍耐汁的小小裂缝。
细软的舌尖每一下都往马眼里钻,酥麻快感如电流脉冲般刺动沈墨的敏感神经,引得他的鸡巴也不禁猛地跳动几下。
待到舔到差不多之后。
舌头便从龟头开始,沿着棒身一路下滑,舔到根部,而宽厚的舌身软肉则借机碾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纹路,似温水般浇灭那积怨的邪火。
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