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最猛烈的冲击开始了。
虎腰挺动,以无所顾忌的气势在大门奈绪子的嘴穴里横冲猛撞,撞得她眼泪汪汪。
龟头尖尖次次都往最里面的喉头靶心上刺,横扫口腔里的各种阻碍,一点点塞进最深处的食道,却在此遭受了软肉蠕动的极致折磨,使得前进动作都慢下几分。
可沈墨越战越勇。
既主动向前不行,那就让她主动贴上来。
于是扶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胯部上按。
“咳咳咳…不要…不行…太粗暴了…”
大门奈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沈墨居然会亲自下场。
不是说好考校她的练习成果吗?
这不公平!
哪有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的。
沈墨你真是无耻至极,明明就要败在阿姨的嘴下却使出这种阴招。
阿姨不服!
“啧啧,阿姨你这眼神可不太对劲!”
沈墨的视线扫过大门奈绪子的脸,瞧见她那流出怨气的双眼,一边嘲讽,一边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
甚至为了方便一步到胃,他向后微弓起身子,像一把蓄势待发的拉满弯弓一般,只等射出那一发命中靶心的神箭。
啪!啪!啪!
粗暴的动作搭配上愈发沉重的力道,沈墨竟真的将大门奈绪子的嘴巴当成口交飞机杯一样使用。
丝毫不顾及她的承受能力。
“呜呀!?”
大门奈绪子的双眸瞬间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墨,心里抱怨道: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大鸡巴完全堵塞住她的喉咙口,喉管处都清晰地凸显出龟头的轮廓。
两颗黑毛卵蛋也随着摇摆狠狠拍着她的下颚,发出淫靡的打脸声。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变得十分艰难。
只能靠不断地咳嗽才不至于窒息。
小巧的琼鼻也因为这无礼的虐待之举流出了不少的鼻涕泡,抹上酒红烟熏眼影妆的眼角处更是汪洋一片,颗颗泪珠缓缓滑落脸颊。
那一头柔顺整洁的紫发此刻在沈墨手里变得乱糟糟的,只剩盘在脑后的团发还维持着她优雅的贵妇形象。
“叫什么叫,都这是阿姨你以后应该做的,听见没有?!不要以为靠点小技巧就能打败我。”
持续两三分钟的高速抽插,使得沈墨本就濒临崩溃的精意即将喷涌而出。
于是一边怒骂,一边狠狠抱紧大门奈绪子脑袋,一把往自己胯部压,而他自己也挺腰往上抽送。
极致粗暴的动作带来极致酥爽的快感。
一触即发。
开闸泄洪。
一碗碗热乎乎的白米精粥从巨大的棒身中迸射而出,怼在食道里的龟头让大部分的精液都落进了大门奈绪子的食道里,滑入她的胃袋中,弄得她的肚皮都鼓起来了。
至于吃不下的剩余部分,有些从她的唇边溢出,有些从她的鼻腔里溢出,为崩坏的痴女脸蛋平白舔上两道乳白色的痕迹。
亿万精兵前仆后继,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快把鸡巴拔出去…太烫了…太粘稠了…都沾着喉咙里咽不下去了…阿姨求你了…咳咳咳咳…”
大门奈绪子被迫吞咽着,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艰难地发出求饶声。
她表情崩坏的痴女脸蛋仰着,深埋在沈墨胯下,一对桃花眼隔着镜框往上翻白。
琼鼻的鼻翼翕动,在流出乳白精液的同时,也贪婪地呼吸着鸡巴上散发出的腥臭空气。
唇上涂抹的瑰红唇彩也在一口一口间褪去深色,浅浅地吻在沈墨茂密的阴毛里,只是吃鸡带来的唾液口水让她的嘴边多沾了好几根杂乱的毛发。
吃鸡吃的一嘴的黑毛。
奈绪子阿姨还真是一只口嫌体正直的小馋猫。
嘴上说着不要不行,实际上没有一点抗拒的动作,就连握拳捶打大腿的象征性反抗都不曾有。
难道我太过用力,让她没有一点动弹空间?
还是说她这是装出来的?
不行,对待这种始终心藏抗拒的大龄熟女只有靠最原始的粗暴才能彻底使她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