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看哪里。
镜子里到处都是她——躺着的她,鼓着肚子的她,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她,身上刻满纹身的她。
无数个角度,无数个画面,像是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小杰。”她突然开口。
“妈妈?”
“你最近……有没有想什么?”
“什么意思?”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些彩灯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把她的表情切割成碎片。
“没什么。”她又闭上眼睛。
十分钟到了。我走过去,准备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但她摇了摇头。
“不用抱。”她说,“就这个姿势排。”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往下滑了滑,把臀部悬空在椅子边缘。她的腿还架在支架上,高高翘着,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帮我拔了管子。”她说。
我拔出橡胶管。
蓝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涌出来,落在地板上,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些液体是深蓝色的,在白色的地砖上格外刺目。
她控制着排出的度,一股一股的,不急不缓。
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技巧的事情。
排完之后,她等着。过了一会儿,尿道锁的缝隙里渗出淡黄色的尿液,细细的,断断续续的,落在那些蓝色的液体上。
然后是高潮。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开裆处喷出来,和那些蓝色的尿液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轻痉挛着,嘴唇微微张开,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好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擦干净。”
我拿着毛巾蹲下来。
她的下体湿漉漉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蓝的黄的透明的,像是什么抽象画。
我小心翼翼地擦着,从大腿根到会阴,从阴唇到肛门。
那些金属环卡在毛巾的纤维里,出细微的声响。
擦完之后,她从椅子上下来,站到镜子前面。镜子里无数个她,穿着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身上干干净净的,连一滴水都没有。
“今天穿什么?”她问。
“王仁说今天在镜室,让你先穿着婚纱等他。”
“嗯。”她点点头,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拿出一双新的丝袜——也是黑色的,但裆部的开口更大,几乎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
她慢慢换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然后她走回八爪椅旁边,趴了上去。
那张椅子可以调节成各种角度,她把椅背放平,变成一个躺椅的形状,然后趴在上面,脸埋在扶手之间,屁股高高撅起。
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臀,开裆处把她的整个下体暴露出来——光洁的阴部,那些金属环,还有刚刚塞回去的肛塞。
“小杰。”她埋着脸说,“你坐到那边去。”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专门给我准备的,面对着八爪椅,距离不到两米,是王仁特意摆在那里的。
“王仁说,你要看着。”她的声音从扶手之间传出来,闷闷的。
我坐过去。椅子很矮,我的视线正好对着她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肛塞的底部是肉色的,和她皮肤的颜色几乎一样。
我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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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说话声——王仁的声音,黑手的声音,王大的声音,还有王二的声音。四个人一起下来了。
王仁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
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黑手跟在他后面,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皮包。
王大和王二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像是要去参加什么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