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享受。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告诉我。
她的皮肤变得更热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她的肌肉变得更柔软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接受的人,而是一个主动参与的人--她在配合我,在引导我,在享受我。
“停下来。”王仁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抬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僵住了。
王仁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么感觉?”他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她的脸红了--不是那种羞耻的红,而是一种兴奋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问你,什么感觉?”
“……很奇怪。”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一开始……很恶心。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变舒服了。”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他的舌头很软,很热……舔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面一直传到……全身。”
王仁点了点头。
“这就是调教。”他对我说,“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强迫,而是用身体的本能。她的身体喜欢被舔,就像她的肠道喜欢被灌肠一样。你不需要说服她,你只需要让她的身体体验到快感,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做出选择。”
他看了妈妈一眼。
“明天继续。每天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让他舔。直到你不再觉得恶心,直到你开始期待。”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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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我蹲在妈妈面前,舌头在她的下体上舔着。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她不再绷紧了。
她的腿是放松的,臀部是放松的,整个下半身都是放松的。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滑过,那些残留的液体被我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味道和昨天差不多--咸的,甜的,苦的,酸的--但今天,那些味道不再让我觉得恶心了。
我开始习惯它们,甚至开始分辨它们--哪一种味道是从营养液来的,哪一种味道是从她体内来的,哪一种味道是两者混合之后产生的。
她的身体在动--很慢,很柔,像水草在水流中摇摆。
她的骨盆在微微画圈,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她的肛门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像是在呼吸。
她的阴道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黏的液体,混在我的口水中,从我的嘴角淌下来。
“舒服吗?”王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舒服。”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想要更多吗?”
“……想。”
“求他。”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求求你……舔我。”
我的舌头更用力了。
舌尖探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刮出来,吞下去。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一种自然的、自内心的声音,像是一只猫被抚摸时出的咕噜声。
“再深一点。”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把舌头伸得更深。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呼吸变快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她的骨盆在剧烈地画圈,把下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然后突然松开。
她的嘴张开了,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身体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麝香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