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在长椅上,然后转身看着妈妈。
“换上。”我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丝袜。
浅粉色的丝袜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像一条蜕去的蛇皮。
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白里透红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马甲线隐约可见。
她的臀很翘,很圆润,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阴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红色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那条丁字裤,展开看了看。
白色的,很小,很薄,前面的部分是一个倒三角,后面的部分是一条细带。
她在假阳具的底部涂了一点润滑剂,然后把假阳具从丁字裤内侧的口袋里穿过去,让吸盘固定在面料上。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把丁字裤穿上去,拉到位。
假阳具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蹲下去,让假阳具滑入她的体内。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丁字裤的面料贴紧了她的会阴。
她站起来,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角度更舒服一些。
然后是肛塞。
她在肛塞的尖端涂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扶着长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把肛塞对准自己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肛塞的尖端滑了进去。
她慢慢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肛塞最粗的部分也完全没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痛苦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盈的呻吟。
她站起来,深呼吸了几次,让身体适应体内的两个东西。
然后她拿起运动胸罩,穿上去,把背后的搭扣扣好。
胸罩很紧,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不会在跑步的时候晃动。
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确保舒适。
然后是瑜伽裤。
她把裤子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
白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裆部是加厚的,但依然能看到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在她的会阴处若隐若现。
肛塞是看不出来的,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她的臀缝中间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凸起。
然后是白色的棉袜。她坐在长椅上,把袜子慢慢套上脚,拉到小腿中部。袜子很软,很厚,把她的脚包裹得很舒服。
最后是运动鞋。
她弯下腰,把鞋带系好,打了一个蝴蝶结。
白色的网面鞋在灯光下很干净,很新,鞋底是那种专业的跑步鞋底,有很好的纹路和弹性。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假阳具和肛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步伐微微移动,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又走了几步,步伐更稳了,像是在适应那种感觉。
“好了。”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看着她。
白色的运动胸罩,白色的丁字裤,白色的瑜伽裤,白色的棉袜,白色的运动鞋--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像一朵白色的花,在衣帽间的灯光下,干净得近乎神圣。
她的头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长和白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走吧。”我说,“去健身房。”
---
地下室的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