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开她的瑜伽裤。裆部。”
我接过剪刀。
刀刃很凉,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我看了妈妈一眼。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动,甚至微微把腿分开了了一点--像是在配合。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胯部。
天蓝色的瑜伽裤绷在她的身上,裆部的面料被撑得很平,能隐约看到她下体的轮廓--阴阜的微微隆起,阴唇的浅浅的沟壑。
我的手指捏起裆部的面料,把它从她的皮肤上拉起来一点。
面料很薄,很弹,被我拉起来之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天蓝色的帐篷。
我把剪刀伸进去。
刀刃合拢的时候,出“咔嚓”一声,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
面料被剪开了一条口子,大约十厘米长,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向前延伸到阴阜的下方。
天蓝色的面料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皮肤--她的下体,光秃秃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上面还残留着早上我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我把剪刀收回来,站起来。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他看了妈妈一眼,“第二件事--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臀瓣。”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弯下腰,双手撑在动感单车的把手上。
她的屁股撅起来了--天蓝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圆润的、翘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裆部的那个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的会阴和肛门。
她的双手从把手上移开,伸到身后,手指扒住了自己的臀瓣,向两边用力扒开。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阴道口也在剪口的边缘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王二。”王仁说。
王二从地上拿起一个针筒式灌肠器,插进盆里的营养液中,拉动活塞,抽了满满一筒--三百毫升,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筒身里晃动着。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放松。”他说。
他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对准妈妈的肛门,慢慢插进去。
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很自然的反应,和每天早上一样。
管子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
王二慢慢推入针筒。
营养液开始流入妈妈的体内。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瑜伽裤的包裹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
第一筒推完。王二又抽了一筒。第二筒。第三筒。第四筒。第五筒。
一千五百毫升。和每天早上一样。
王二拔出灌肠管。
妈妈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天蓝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保持十分钟。”王仁说。
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双手还扒着自己的臀瓣,没有松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她的脸朝着动感单车的把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红红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十分钟过去了。
“好了。”王仁说,“上车。”
妈妈慢慢直起腰,松开扒着臀瓣的手。
她的手在抖,手指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