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跳蛋同时开到了最大功率。
不是波浪式,不是脉冲式,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最高强度的震动。
那种震动从足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会阴,然后和体内的两个东西的震动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毁灭性的共振。
妈妈的身体炸了。
她的嘴张到最大,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不可控制的、野兽一样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肛塞被她的肌肉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然后--
她的爱液喷出来了。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涌而出,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压力很大,喷得车座子上、车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肛塞也被挤出来了一点,一股淡黄色的、半透明的肠液从她的肛门里涌出来,和爱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喷出去,喷在动感单车的前方,喷在地板上,喷在王二的脚上。
她在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排山倒海的、不可控制的、全身都在参与的潮吹。
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
她的身体在痉挛,她的腿在抽搐,她的手臂在抖,她的手指在车把手上死死地抓着,指节白。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女人也在高潮,也在尖叫,也在潮吹。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在健身房里回荡,像一疯狂的、扭曲的二重唱。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她的头低下去,下巴抵在车把手上。
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瞳孔消失在了眼眶的深处。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松开了车把手。
她的身体从动感单车上滑下来,瘫倒在地上,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白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
她晕了过去。
---
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动感单车飞轮慢慢停下来的嗡嗡声,和屏幕上视频里女人还在继续的呻吟声。
妈妈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着,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的下体--红红的,肿肿的,湿湿的,爱液和肠液还在慢慢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运动鞋里也在往外渗液体--脚底的跳蛋还在震动,虽然王仁已经关掉了,但那种震动的余韵还在她的脚底残留着,让她的脚趾不自主地蜷缩。
王仁站在动感单车旁边,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他看着地上的妈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满足,也不兴奋。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遥控器放在车把手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们。
“不错。”他说,“第一次骑行训练,完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评价一个员工的工作表现。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粗暴的脱法,而是一种很从容的、很自然的动作。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露出来了--很大,即使是半硬的状态,也有十五厘米左右。
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动。
动作很慢,很均匀,像在做一个很日常的、很习惯的动作。
王二也开始了。
他站在妈妈的身后,面对着地上的她,把运动短裤褪下来。
他的阴茎比王仁的还大--硬起来之后将近二十厘米,很粗,龟头像一个熟透的李子,红得紫。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动作比王仁快一些,更用力一些,手掌和龟头摩擦的时候出“咕唧、咕唧”的声音--他的手心里有汗,还有刚才溅上去的妈妈的爱液。
张医生也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