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把头梳顺,然后用一根紫色的皮筋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马尾辫搭在她的脑后,梢垂到肩膀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装备——运动胸罩,瑜伽裤,开裆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头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在紫色的面料下面,曲线毕露,每一寸都散着一种被精心喂养、被科学训练、被精准调教过的美。
王仁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走到妈妈面前。
“把裤子拉下来。”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手伸到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阴道和肛门,把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下。
王仁蹲下来,把假阳具的尖端对准她的阴道口。
假阳具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慢慢推进,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假阳具完全没入之后,只留下那根细细的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电线的末端连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遥控器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王仁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装置,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型的液晶屏。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假阳具开始震动。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走吧。”王仁说,“去台球桌。”
——
健身区的台球桌在健身房的另一头,和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之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
台球桌是标准的九尺台,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
台球桌的四周摆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根球杆。
王仁父子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仁坐在台球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不安分地动着,手里拿着一根球杆,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像。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台球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盆,里面装着大约两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但闻起来多了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
盆的旁边是一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和浣肠室里用的那种一模一样。
灌肠器的旁边是一个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的光泽。
肛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可以用来拉出。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放下茶杯,站起来。
“很好。”他说,“人都到齐了。规则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我再说一遍。”
他看着妈妈。
“你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十把为一局。每一把,如果你输了,和谁打,谁就操你一炮——可以是阴道,可以是肛门,可以是口交。姿势由赢家决定。如果你赢了——”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如果你赢了,输给你的人就用这个灌肠器给你灌三百毫升的灌肠液。由你儿子亲手操作——他负责扒开你的屁股,方便灌肠。”
他看了我一眼。
“桌子上还剩几个球,胜利者就可以用皮鞭抽打你的屁股。一个球,一鞭。你一边撅着屁股挨抽,一边大声报数。”
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拉珠式肛塞。
“第十把,不管谁和你打,如果你输了,赢家可以把这把拉珠肛塞塞进你的屁股里——然后,在第十把结束的时候,一把拽出来。送您上高潮。”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那种麻木的、空洞的没有表情,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开裆丝袜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紫色的光泽。
她的马尾辫搭在脑后,梢微微晃动。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根球杆,递给妈妈,“你先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