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媳妇捂嘴低头,又忍不住抬眼多看两眼,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跟着张任来迎亲的一帮人,全傻站在门口!
张任自己也僵住了,脚步钉在原地。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抬眼,正撞上丁玉珍那双含着水光、又娇又软的眼睛。
“哇!新娘子真好看!”
冷不丁,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喊了一嗓子。
屋里嗷地一声吼出来,全是起哄叫好的。
丁玉珍臊得不行,脸蛋滚烫,耳根子也跟着烧了起来。
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手指头绞着衣角,悄悄拧了他胳膊一把!
可就这么轻轻一掐,张任反倒更热了。
血脉直往头上冲,连胳膊都在微微颤。
她一下子懂了。
为啥他非要搞这套老讲究、土办法的婚礼。
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了,弯成一道温温的月牙。
她没再挣扎,也没推他,由着他一路抱着往前走。
锣鼓喧天,鞭炮噼啪,众人簇拥着把他们送上车。
姜云斓一家四口也笑嘻嘻跟在后头上了车。
新郎新娘加伴娘坐头辆车。
姜云斓一家被热情塞进第二辆。
没多会儿,就到了地方。
突然,门外噼噼啪啪一串爆响,震得窗框都好像抖了抖。
也不知谁在门口嚷了一嗓子。
“新媳妇到啦!”
屋里人齐刷刷扭过头,眼睛全往门口瞟。
只见张任穿着军装,一手虚扶新娘胳膊,一手护在她身后,帮她从车上下来。
等那姑娘一抬头,大伙儿全愣住了。
“哎哟?不是说新娘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脸蛋咋嫩得能掐出水来?”
要说她二十出头,怕是没人会不信。
丁玉珍还没过门,底细早被大家扒拉得差不多了。
加上张欣天天见人就夸。
“我家未来嫂子可厉害了,搞科研的!”
至于具体干啥研究。
张家人守口如瓶,谁问都不多说一个字。
但光看家里男人们提起她时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就知道这事肯定不一般。
大伙儿原先心里描的画像是。
戴眼镜、头挽得一丝不苟、衣服洗得白的女学者。
结果真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