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娃又小得离谱。
抱都抱不稳,咋可能顾得过来?
霍瑾昱每天天不亮就出操,夜里常有临时任务,回来常常十点以后。
本来姜云斓打算是把延延和昭昭一块儿带到学校去的。
那儿有托儿点,下课顺路接回来就行。
她头天去问过,王老师答应先试三天。
但霍瑾昱一听就摇头。
“不行不行,你一个人抱着俩,再拎书包、赶路、听课……累趴下咋办?”
“再说,托儿点下午四点半就关门,你下课最早也得五点十分。中间那四十分钟,娃谁看着?”
两口子一合计,也只能厚着脸皮,再请妈出山了。
“妈身体真的扛得住吗?”
她想起手术后妈住院那阵子。
“她说好利索了,现在爬坡都不喘气,比早两年还壮实。”
霍瑾昱记得上周回家,妈一个人把院里二十筐玉米粒全剥完了,晚上还蒸了一锅枣糕。
“等到了再说。要是这儿风大、干、睡不踏实,咱立马送她跟爸一起回村。”
霍国耀现在是大队一把手,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开会。
春耕前这段空档,是他近两个月来唯一能抽出的整块时间。
听他这么讲,姜云斓心头那点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地。
现在听见他亲口说能来,又定了具体天数,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脚泡完,霍瑾昱端盆出去倒水。
姜云斓弯腰就把正掐架的俩小崽子拎开!
“延延!昭昭!熄灯睡觉啦,眼皮都打架了啊!”
亲妈一开口,谁还敢翻腾?
俩娃立马躺平,盖好小被子。
没多会儿,霍瑾昱也擦着手回来了。
同一时间。
魏竹夏第三次跟金红英开口,想走。
“二伯母,秧苗马上要下田了,家里缺人手,我得赶紧回去搭把手。”
她今年二十二,不算小了。
可让她嫁进一个四个娃的家庭?
想想就脑仁疼。
就算没结过婚,她也清楚。
后娘不是那么好当的。
既然找工作的事黄了,她也没理由赖在这儿吃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