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胜哥!别打了!送派出所去吧!”
一听要进派出所,那人两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我不去!我啥都没干!你们不能抓我!”
看他还在瞎嚷嚷,魏海胜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有理?你跟警察当面掰扯去!”
郑连峰这时开口。
“人我押过去,你先带她回吧。”
“行,老郑,辛苦你了!”
魏海胜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军大衣塞过去。
郑连峰接过来往身上一披。
左手抓住那人后颈衣领,右手卡住他肘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拽起。
那人脚尖拖地,双脚打晃,佝偻着腰被拖着走。
其他人帮魏竹夏把箱子、包裹拾掇齐了,也一块折返营区。
回到家属院,好几个嫂子围上来。
“咋啦?出啥事了?”
魏海胜只说。
“迷路了,天太冷,在外头冻懵了。”
半个字没提那个混蛋的事。
郑连峰亲自找几位战友谈话,明确要求不许外传,连家属都不准透露半句。
往后两天,雪片子又连着砸下来两回,路全封死,车也开不了。
山路上积雪过半米。
魏竹夏想走?
门儿都没有。
她试过步行出山。
刚走到村口就现岔路全被雪盖住,指南针也失灵。
出不去部队大院,她只能先在这儿落脚。
郑连峰给她腾出一间干净屋子。
可人家郑连峰好歹把她从坏人手里捞了出来。
不道声谢,良心都说不过去。
她去找金红英借几个鸡蛋,打算摊几张蛋饼,给郑家那几个孩子垫垫肚子。
孩子们早饭只吃了点窝头咸菜。
金红英一听,立马脑补了一出魏姑娘看上郑连长的戏码。
她翻出压箱底的红绸布,悄悄裁了一小块准备绣个鸳鸯图案。
平时抠抠搜搜、数颗葱都要掐头去尾的她,这次竟一口气掏出五个鸡蛋。
“喏,拿去!面粉也有,早说了吧,郑连长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你眼光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