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谅的腰身重新正回来。
完全不知道这一句话,又把江柏川说爽了。
「因为你和薄言一样。高高在上惯了,有人把你踩在脚底下,让你尊严扫地的时候,你还会觉得爽。」
乔谅那把好听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像微冷的水流。
以为乔谅是个高冷绅士的人知道他还有这一面吗?
江柏川不受控制地这样想着,忍不住笑起来。头皮因被提起的力度发紧,他眼皮都控制不住痉挛了下。
「亲两下就能爽到的贱狗。」
乔谅讥讽地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正脸转过来。
江柏川喉咙里发出喘息:「呃丶」
眼前的青年乌黑眼珠凌厉至极,眉深目利的顶级骨相在光线中有些落拓的倦懒感。
嘴唇微动。
两个肮脏的字眼。
就从他口中平静地丶轻描淡写地吐出来。
「下贱。」
甚至没有讥讽意味,因为乔谅觉得这个评价很客观。
「……」
江柏川的呼吸都急促了下。
又是这样看垃圾的眼神。
叫人心里又恨又爽,头皮连带脊椎都在发麻。
好像靠近呼吸都让他觉得恶心糟糕。可是那又怎样,他不还是亲过乔谅舔过甚至……
江柏川喉结滚动,灰蓝的眼睛深邃晦暗,他快活地笑了声,「好好好,我就是下贱……小乔,能不能真的亲一下丶我,呃,好疼……求你了——」
乔谅的目光带着挑剔质感和攻击性,眯眼打量人的时候极其刻薄。尖刀剜刻在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一路烧到心口上。
江柏川:「不行吗?」
他笑了声,直勾勾迎视乔谅逼人的视线。忽然竭力转身拉住乔谅的手腕,用力攥紧使力,把他拉扯更近。
另一只手迅速按住乔谅的後背,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距离靠近,鞋尖抵着鞋尖。
乔谅迅速撑在墙壁上,呵斥:「江柏川!」
江柏川闻到一阵沁凉味道,控制不住地微俯下头去闻。
好香。
那种说不上来的,清爽的凛冽的好闻味道。
「在。」他脸颊都被压得发红,发丝都被打得落到鼻梁,低低应声,笑起来,「把我的名字喊得真好听。」
青年抬眼。灰蓝眼睛在黑暗下有些暗沉,又在隐隐兴奋发亮。
高而健壮的躯体靠在墙壁上,阴影都宽大。
「只是接吻而已,外国人天天接吻呢。朋友之间亲个嘴怎麽了,也不算出轨的啊。你说是不是,朋友。」
乔谅:「你和薄言才是朋友。」
江柏川恶寒,「他如果和我是朋友,当初就不会从我的身边抢走你。说到底他才是那个该死的贱货。」
乔谅:「你好像陷入了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