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此,同样的问题,他确实是很久都没有跟木荣聊过了。
现在话说出口。
木荣愣了一下,才用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说:“少爷,我和太子殿下没有那么多的接触,也没办法妄下评论,跟您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说着,眉宇间那些纠结的情绪,似乎是比之前更重了几分。
认真的考虑了片刻措辞的问题,他才缓缓的继续道:“但是从他今天来看您时候的表现,依我拙见,我是真的觉得,太子殿下是有在真心地关心您的。”
夏煜眼睛里面的那些担忧,并不是演出来的。
况且换句话说,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不畏传染的风险,主动过来他们的院子,夏煜的态度,其实也就展示的很清楚了。
木荣回答完毕,就安静了下来。
而对他的这个答案,桓远也迟迟没有做出评价。
沉默的气息就这样蔓延了很久。
最终是桓远的一声轻叹。
旁人能看透的事情,他同样可以看到。
太子殿下这般作为……
他根本就不懂。
他这是在把自己,狠狠的往深渊里推啊……
被敌国质子反囚的太子殿下17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底子到底还算不错,总之桓远这场看起来相当严重的风寒,其实也不过持续了天的时间,就已经完全康复了。
而在他作为伴读,重新回到夏煜身边之前,夏煜还专门儿差人,去给桓远定做了一套冬服。
那毛茸茸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的暖和。
桓远拿到衣服的时候,确实也没想太多。
只觉得这是太子殿下送给他的礼物,第二天去拜见太子的时候,就干脆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而当他穿着那套衣服,来到太子府门口的时候,那个往常接待他的太监,看到他的样子,原本没什么太多情绪表达的脸上,却明显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但毕竟是在宫里待了这么久的人。
喜怒不形于色,已经是最起码的本事了。
所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太监就已经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神情。像是往常那般,带着桓远进入了东宫,说早餐已经布置好了,太子在等着他过去吃。
桓远有些疑惑于太监的那个反应。
但因为马上就可以见到太子殿下了,让他的心思不自觉的欢呼雀跃,以至于对那个太监的反应,也下意识的没有什么更多的关注。
但是当他走到了餐厅、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夏煜的时候,桓远瞳孔就猛的缩紧了一下,眼睛瞪大,他明白太监刚刚的那个反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夏煜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和他款式相同的冬服。
只是两个人的服装配色有所不同。
夏煜是那种一贯的淡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