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样。
对方手脚都被捆绑起来的样子,就仿佛是在无声的提醒他——
现在夏煜已经完全变成了只属于他的存在。
没办法离开他们两个人的房间。
至少在警察到来之前,都会像他所想的那样,好好的和他在一起的。
这样的认知,让杨释年的心情变得缓和了几分。原本还带着的焦躁和不安,也在努力的自我安慰之下,逐渐平复了下去。
四目相对。
趁着杨释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夏煜已经主动说道:“杨释年,昨天晚上咱们吃饭的时候,你是给我下药了吗?”
诚实度测试。
但实际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意义。
因为这摆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夏煜会因为这些讨厌自己的心理准备,杨释年回应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
干脆的点了点头。
他说:“没错,给哥下药了。因为除了下药的方法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把哥带到这里了。”
夏煜:……
很好。
有问必答,而且答的这么认真详细。
这又怎么能不算是一种乖巧呢?
努力的安慰了一下自己,夏煜继续看着杨释年的眼睛。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换了个问题:“在我昏迷过去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吗?”
他可是有好好的说出那些告白的言论。
照理来说,杨释年也不会愚蠢到一无所知。
果然事实也是如他所想,杨释年垂眸思索了片刻,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依旧和之前那样,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夏煜的提问。他说:“哥说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我只是有些理解不了,哥你这么完美的人,何必要把目光放在我这种人的身上?”
从小就被养成的自卑,让杨释年根本不敢去奢求什么太多的回应。
也正是因为这样。
夏煜昨天的那些言论,在他这里,更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答案和想象中差不太多。
夏煜笑容是越发的无奈。
轻叹一声,他坚定说:“因为你值得啊。”
电竞?不,我在找老婆15
因为他值得。
在过去的人生中,从来也没有一个人对杨释年说过类似的言论。甚至就连对他的肯定,他都几乎是没有听到过一次。
和小说里面记录的一样。
杨释年从童年开始,就一直生活在那种无尽的打压和耻辱之下。
最开始的时候,或许也曾经存在过那种教科书一般的“幸福家庭”。只是那些记忆太过久远,根本没办法完全留存在他的脑海之中。
等到他有记忆的时候,首先领悟到的一件事,就是他的家庭,似乎早在他懂事之前,就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