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
“正好,你师父的仇可以在你身上找到,也算是弥补了吧!”机械手臂突袭而来。
(“机会只有一次,赌一把!”)
达达利亚突然的卧倒,一个侧身鲤鱼甩尾叉开双腿。
脚铐的一段铁链被机械臂夹断,借此达达利亚恢复行动能力。
“再多玩一会儿猫捉老鼠的游戏嘛?我成全你!”又一条机械手臂从其身后伸出,迅捷的一戳削掉达达利亚半截头与三截钢管。
关押的铁笼出现一个缺口,借此机会达达利亚翻滚跑出笼子。
“你这机械手的智商有待提高啊!”重获新生的达达利亚拍拍屁股跑向深处。
雅各布与多托雷相视一眼,多托雷紧追而去。
“奥斯瓦尔德,你来压住这贱女人。”
“啊?我?”
“压啊,她就一个胳膊能动。你的妞你不压着?多托雷做事不安稳,我去帮他抓那只逃跑的老鼠。”
“好的前辈,你们快去快回!”奥斯瓦尔德用腿压住若娜瓦的胳膊,半骑在其后背上。”
“看好了,别让她出千。”
“保证完成!”
雅各布回头看了一眼笼中的久岐忍,随后快步离开。
眼见只剩下奥斯瓦尔德一个人,久岐忍眼珠子转了转。
“笨蛋一斗!我们沦落到今天都是你害的!”
“啊?阿忍?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残忍的话?我们荒泷派虽然都是你一个人。。。”
“你们就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猪!我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来都比你们几个有用,阿晃死的光荣!比你们这几个贪生怕死的好!”
“你再说一遍?你说谁贪生怕死?”元太把住铁栅栏伸手就要和久岐忍比划。
“吵什么吵?我还在这里呢给点面子不行吗?”
“闭嘴!”一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还有你这个丑八怪,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脸上的油彩都是什么时候的了?也就小屁孩受点欢迎,你那配色可真odu!”压抑许久的久岐忍一口气把能说的全说出来了。
“就是就是,一个破小丑。扑克牌里你最大,马戏团里你最忙,流浪狗里你最舔。。。”
“你—们—说—什—么?”奥斯瓦尔德火冒三丈,一个闪身踢开一斗的牢门。
“男人的肉有嚼劲,女人的肉细软。瘦的人肉香,胖的人肉绵嫩。你的肉是什么样的?”奥斯瓦尔德身上伸出无数触手将阿丑五花大绑。
趴在桌上的若娜瓦收起右手,抓住胸口最粗最长的那根铁棒。
“哎呀呀,你看你看。嘴贱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快给他丢油锅里面去吧,还有这个笨蛋一斗!”
另一边重云一脸懵逼。
“阿忍!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社员?我要爆了!”一斗的角变大了几分,以头为锤重锤在铁栅栏上,该说不说铁栅栏还真被砸变形一些。
“我还没说到你呢,你这个傻大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用蛮力。难怪人九条裟罗看不上你!我呸!鬼就是鬼!鬼是不可能。。。”
“哇啊!”又是一记头锤,铁笼变形的也更加严重。
“奥斯瓦尔德!你又在犯什么神经?我不是让你。。。”多托雷与雅各布扛着达达利亚回来。
“嗯——嗯!啊——啊!叮当!咚咚咚~”伴随铁棍清脆的落地声,众人这才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到若娜瓦身上。
“遭了!”奥斯瓦尔德丢下阿丑转身朝着若娜瓦奔去。
雅各布右手手持一颗雷元素球,朝着若娜瓦面门砸来。
一阵红色的丝线交错而过,银白色的触手化作肉块掉落在地,其身后的铁笼也被切的粉碎。
仅仅是一个照面,雅各布的右手也不翼而飞。
“啊啊啊!前辈救命。
“额啊!”若娜瓦拔出左胳膊关节上的铁棍,上半身大部分已经恢复机动性。
“老大老大,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锁砸坏!”
“啊?奥!”适才如梦方醒的一斗这才明白一切。
“阿晃我来替你报仇了!”又是一记头锤,锁上的铁门被一斗彻底砸坏,久岐忍施展揉术挣脱了脚铐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