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是飘着的?”
“你的身体好温暖。”
“不要离开我们了。”
熟悉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贯脑的魔音,每一句话都在敲打着神经。
丝柯克喘着粗气抱着提灯缩坐在地上,呢喃与呓语严重影响了精神的判断。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已死家乡的草原,又恍惚间看到那个坚强的孩子。
“大姐姐,你的东西好好看。可以分享给我吗?”一个矮小的女孩趴在面前,她是学堂旁每日拿着毛茸茸小草乱跑的孩子,可是自己明明在废墟下亲眼目睹了她的头颅被砍下。。。
“大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哦。。。”丝柯克想出声说点什么却现嗓子始终不如愿。
(“不行,我不能理她!她已经死了,你们都死了。这都是我的幻觉!你们都死了,哪里有。。。”)
“大姐姐,放下喧嚣。我们一起安眠吧,就像从前那样。。。”(不要答应她,快回来!)女孩的形象闪烁不定。
“我想加&。。。”
(“快回来,他们不再存在!他们不是你认识的人,他们不是常规的事物。否决它们!否决它们!它们畏惧你怀中的灯火。快回来!”)
“我。。。我你。。。”
(“灵骨的力量不够了,实在顶不住就扎自己。。。”)
“大姐姐!抓到你了嘿嘿。”女孩抱住丝柯克的脑袋,缓慢将其扭转。
“扎。。。疼。。。血。。。血!”视角天旋地转,迷惘中想起挎包里最终的武器。
“血。。。血!”丝柯克一阵乱摸,摸到那最特别的试管,
(“快回来,快回来!”)
顶开塞口,缓缓倾倒。世界也在扭动下愈来愈晕眩。
一滴血顺试管滴入提灯,蓝色火焰一瞬之间化作耀眼的苍白火焰。
亡灵的嘶吼不绝于耳,眼前的景色也在疯狂的变幻。
“喂喂!”
“哦,啊?!”回过神来时,腰间的海螺还在拉扯自己。
“趁现在驱魔效果,快穿过前面的紫石柱!不要当那些东西存在!”梅林声音急促。
再看向右手,试管明明已经偏离却恰逢血液顺着管壁滴入提灯。肩膀上的德谬歌也恢复神智。
“这些灵碑不对劲!快远离他们!”德谬歌给了丝柯克一拳这才完全恢复思考。
不敢怠慢抱起提灯就朝着石碑后方跑去,每跑过的一步都有无数惨叫直击灵魂。
黑暗中借着提灯一路奔跑,没有任何方向但只要停下便会遭遇险境。
不知跑了多久,再停下时已是满头大汗双腿颤抖。
“他们。。。追不上来吧?”回头望去,只有一片漆黑的死寂。一回想刚刚的经历丝柯克的嗓子眼马上充满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