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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秀院中,年世兰又生气了。
“吕盈风那个贱婢,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不满!”年世兰愤怒说道。
妩媚的眼中满是怒火,年世兰冷笑着道:“颂芝,云霏格格身体一直不好,吕格格也该多礼佛,为儿女积福才行。让她每日在佛前诵经两个时辰,捡好一篮子佛豆。”
哪怕吕盈风没有住在宓秀院中,侧福晋说格格需要礼佛祈福,王府的格格也没有办法反抗。
吕盈风跟在李静言身后太久了,她知道年侧福晋会容不下她,但是还是一直以为最多是嘴上折辱,跟冯若昭她们一样抄写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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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屏院中,颂芝笑着将一篮子佛豆洒在地上,笑着说道:“吕格格,侧福晋说了,您每捡一粒佛豆就需要磕手念一句佛,直到将佛豆全都捡好。”
吕盈风气红了脸,哪有佛豆全都洒在地上捡的。可是面对咄咄逼人的侧福晋,吕盈风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吕盈风只好跪在地上,一遍遍磕头,一粒粒将佛豆捡起来,不停的念着我佛慈悲。
婵娟心疼道:“格格,您停下喝口水吧,这样下去会跪坏了膝盖的,咱们去求一求福晋吧。”
吕盈风抬头看了眼佛像后又垂下了眼眸,“不用,明儿去请安的时候,她们都会知道的。”
只有将事情闹大,只有她伤了身体,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王爷也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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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请安时刻。
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连年世兰都已经坐在了屋中,但是一向规矩的吕盈风却迟迟未到。
费云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刻薄道:“吕格格这是昏了头忘了请安的时间了,还是断了腿,竟然让咱们等她一人。”
冯若昭温和道:“吕格格一向规矩,想来是有事情耽搁了。”
众人烦躁地等了一会后,吕盈风终于来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摇摇晃晃地行礼,用着沙哑的嗓子说道:“妾身来晚了,还请福晋恕罪。”
身上穿的是素净的旧布,脸上并没有用脂粉,苍白的脸色,眼下的乌青全都肉眼可见,很是疲惫憔悴。
“无妨,坐下吧。”福晋依旧笑着说道,一副看不见有什么问题的模样。
吕盈风见状,微微蹙眉,心中又想到了一个法子。起身的瞬间她一个踉跄摔跪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剪秋,快扶吕格格起身。”福晋瞧着着急,起身吩咐着剪秋。
等吕盈风起身后,她眼中泛着泪光,哑着嗓子说道:“妾身昨日礼佛,跪的时间久了一些。”
年世兰闻言不由冷笑了一声,一脸鄙夷地看着吕盈风矫揉造作的模样。
她还未说话,一旁的费云烟倒是先开口了。
费云烟灿烂一笑,“礼佛是好事啊,我如今怀着孩子也每日坚持礼佛,就是希望将来生下的孩子能平安健康。吕格格也确实需要多礼佛。云霏这几日身体不好,你可不能偷懒了。”
李静言忍着笑,拿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身侧的齐格格,对面的冯格格也都默契的喝着茶。
吕盈风抬头看着屋中的其他几人时,只见这些人不是喝茶就是吃着糕点,没有一个人的眼神心思落在她身上的。
福晋看着吕盈风道:“凡事尽力而为,你有这个心便够了。”
吕盈风点头,但是嘴里却说道:“年侧福晋说捡佛豆方能体现诚心,妾身昨儿又捡了一天的佛豆。”
跪了一天,这就不是诚心的事情了,吕盈风是在向福晋说她被折磨了。她想要福晋来管着年侧福晋。
福晋温和地笑着,“你心诚,云霏的身体一定很快就能好的。只是正如我之前说的,凡事量力而为,心诚即可。今日起,每日捡佛豆的时间都不能过半个时辰。吕格格,这两日你就好好休息,不用来请安了。”
年世兰主动将把柄送上来,福晋笑着收下了。
吕盈风忙恭敬道:“是,妾身听福晋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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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很快就结束了,吕盈风如愿以偿的得了福晋不少的赏赐,今后侧福晋再要求她捡佛豆也不会再跪在地上一天了。
众人纷纷散去。
吕盈风紧皱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慢慢往玉屏院走去。
不巧,年世兰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既然福晋说了你每日捡佛豆的时间不能超过半个时辰,那么其他多余的时间就用来抄写经书吧。若是连抄写经书也不愿意了,你礼佛的心可就真的不诚了。”
吕盈风努力笑着回道:“是,妾身会认真抄写的。”
年世兰冷笑了一下,“冯格格、费格格也正好在我房中礼佛,今儿开始,你也一同前来,正好给他们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