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统说的是!”
最高兴的莫过于光头佬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吧?娘希匹!”
他得意洋洋:
“以前骂我多凶?现在轮到你们碰到朴利软的大杀器!有种你们别怕啊!”
“爸,我们要离开吗?”
娄晓娥问娄半城道。
娄半城沉默许久。
他想起何雨柱那张淡定的脸。
想起何雨柱那永远胸有成竹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
“不,我们不离开。”
他一字一顿:
“我们相信国家。”
朴利软是知道何雨柱的淡定的。
何雨柱既然不离开,他离开干什么?
他选择赌一把。
“嗯。”
娄晓娥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许富贵也很是豁达:
“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听天由命吧。这几天,该吃吃该喝喝。”
第二天。
无数的人涌向军管会指定的上车点。
军管会派人严格地审查着。
但更多的人,虽然也忧心忡忡,但是该吃吃该喝喝。
伊万诺夫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怎么不抗议?不游行?不给政府施压,让政府认错求饶?”
弗拉基米尔也很是震惊:
“或许他们还不知道生了什么。”
伊万诺夫道:
“你去问问。”
弗拉基米尔去问了。
但得到的答案却是:
“那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该死的还是该死。”
伊万诺夫惊呆了:
“我以为他们不知道,但他们不是都知道吗?为什么能那么的坦然?”
弗拉基米尔道:
“我不知道。”
伊万诺夫咬牙:
“该死,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