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只是博尔顿计划的第一步,他的硬仗还在后面。
“嗨,刘,我的老朋友最近怎么样?让我猜猜,忙坏了吧?这可是华国的第一座奥奖。”
虽然面上笑的灿烂,但博尔顿的话酸里酸气的。
刘平伟还在思忖如何开口要求博尔顿,毕竟不久以前他俩的关系还是在各自国家的主流媒体上激情互喷。
奥奖颁奖礼之后,天敌变挚友,娱乐圈名利场不外乎如此了。
“哈哈哈,老朋友,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次直奔企鹅出版社,哈哈,是不是白跑一趟?”
外国人非常直接,什么铺垫都没有,博尔顿直入主题。
“他们那好故事多,但顶着的人也多,值得出手的早被大资本预定走了版权。”
“就算是我,当年能拍摄《魂桥》,也是因为阿奇娜那本书的版权被皮尔森影业收入囊中,我可是签了五年卖身契,才得到那部电影主导演资格的。”
博尔森只言片语透露出a国影视业的些许“游戏规则”。
方若兮单手支腮听着,心里的计划随之改变。
好剧本跟好的电影作品之间有座“桥梁”,那便是导演。
很多时候纸张上的故事很好,但不同的人拍出来却差强人意。
这便是导演能力的差距。
刘平伟无疑是这方面的顶尖人物,只是,《教父》终究是西方背景的故事。
如果要完美地把《教父》搬上荧幕,刘平伟的“东方手法”在一些旁枝末节的地方必须调整。
同样导演才能高的博尔顿是非常完美的副导演人选。
问题在于,怎么说服博尔顿当这个副导演。
是的,现在的矛盾已经不在博尔顿会不会来拍华资电影了,而是他会不会愿意给刘平伟做副手。
方若兮想这些事情的功夫,博尔顿已经开始往外掏剧本了。
“看看,刘,我不相信有导演看了这个剧本后会拒绝我的邀请!”
刘平伟还没说话,就被博尔顿塞了一份打印出来的剧本。
剧本甚至贴心地已经翻译成了中文。
刘平伟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就被博尔顿急切地堵住,“刘,相信我,看了这个剧本后,没有任何一个导演能拒绝我的邀请。”
这话刘平伟可不爱听了。
“未必吧。”他手往旁边一伸,王立平特别上道掏出刚把企鹅二把手钓成翘嘴鱼的那半部小说。
刘平伟接过剧本,“我赌我手里这份比你的那个剧本精彩,你赌不赌?”
博尔顿:“……”
博尔顿笑了,“哈哈哈哈,刘,我的老朋友!”
他笑容倏地一收,“你不会觉得赢过我一次,就能一直赢过我吧?”
两人不打不相识的氛围瞬间破碎。
果然,惺惺相惜是伪装,真正的底色还是天敌。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俩倔老头心底的倔劲儿还有梗着脖子不服输犟劲勾出来了。
还在思考怎么开口的方若兮:“……”
她有些敬佩刘导。
不外乎人说姜还是老的辣。
“你输了怎么办?”博尔顿咬牙问?
刘平伟直接给了他个蔑视的眼神,“那你呢?嗯?你输了怎么办?”
‘副导演,让他输了就来当《教父》的副导演。’,方若兮在心底想。
“你输了再去开个记者会,检讨一下你为什么又输了。”刘平伟脱口而出。
方若兮:“……”
是她小瞧这十几年敌对的杀伤力了。
两人快进到堵着气看剧本。
方若兮担心博尔顿会因为赌气对这部作品挑刺。
果然,博尔顿没看几行就开口嘲讽,“嘿,怎么回事?你在爱情题材上打败过我一次就得意忘形了?你一个华国人懂我们国家的历史吗?”
刘平伟嗤笑一声,“你们国家有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