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尤夫人说她们有问题……
圆伍想看看她们到底有什么问题。
哼哼
若是没问题,冤枉了人……
那就别怪他们,也帮这对可怜的母女伸张一把正义了。
所谓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上次因为贾家,寺里被迫捐赠出去许多的银钱和米粮。
虽然做的也是大功德之事,但心里总是憋了一团火。
如今,圆伍觉得,他们也可以反过来,让贾家尝尝被憋的滋味了。
“师兄,赶紧请上两位施主。”
圆伍觉得自己慈悲,要让这母女二人过上好日子了。
再说了,贫苦百姓家,能有什么要紧事?
只要证明她们是被冤枉的,贾家怎么着也会掏个一百两安抚一下。
他们再帮忙敲敲边鼓,说不得尤夫人还会为故去的贾珍点上一盏长明灯。
这灯油钱吗……寺里自然也不会少要。
圆伍打定了主意,根本没管长田杏纪母女的反对,一摆手,两个武僧上前,“请!”
长田杏纪要疯了。
只是此时也不是她反对就行的。
身体在牢里亏空了许久,再加上受伤,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只能尽量蒙混了。
“稍……稍待!”
她表现出一副小家子气和惶恐的样子,“不知大师的师叔如何称呼?”
这几个僧人看她们的目光清正,不似有问题的样子啊!
长田杏纪一边拖延时间,一边迅扫向女儿瑶子的妆容。
她曾经如花一样的女儿呀!
在牢里饥一顿饱一顿,又常被审讯、上刑,如今早不复之前水灵的样子了。
长田杏纪在女儿多加的眉毛和颧骨黑痣上扫过,心头略安。
哪怕刑部看大牢的那群人当面,不仔细都有可能忽略她们,只跟她们见过一面的尤夫人,就更不可能一眼认出了。
“家师叔主持慧远大师!”
圆伍声音洪亮。
“阿弥陀佛!原来是慧远大师!”
长田杏纪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要不是被一旁的武僧拉了一把,她都要跪下了。
“施主不必客气,这边请吧!”
“请……请!!”
长田杏纪都想说,要不把我女儿留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但是想想,人家请的是两个人。
拒绝是不可能的。
慧远大师的卦天下闻名,连太上皇都曾找他算过命。
而且,这位大师每隔五年也确实会在普通香客中,随机抽取两个有缘人。
拒绝,反而会让人家起疑。
长田杏纪和瑶子颤颤巍巍的跟着转过这边的主殿,往不远的偏殿。
此时,她的眼角余光,看到尤本芳还在原地,拉着贾家那个最小的姑娘说话,不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