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似乎君宥说不知道,他就会开口怼人。
“朕知道。”君宥望着君离淡声开口:“将阮侍郎分出来继任长平候的位子,至于长平候则是晋升成国公,他的小儿子到时候继承国公的位置。”
君离收回目光把玩着扳指,默认了君宥的话。
阮泓和阮幕安隔着人群互视一眼。
甚至不需要护国公发话,他们长平候府晋升已经是定下了。
只不过修王这个操作有点出乎意料。
“阮侍郎觉得如何?”君宥开口询问了一声。
阮幕安出列,抬手一揖,谦逊的开口:“臣年纪尚轻还需要历练一二,皇上和王爷如此厚爱,臣担当不起。”
“你这话莫不是学君侍郎?”君宥摆手,将阮幕安的话驳回去,“你入朝为官数年,做事严谨老练,刑部尚书和数位老臣都曾毫不吝啬的夸过你,朕觉得你当得起。”
阮幕安眼里浮上一些无奈,抬手一揖,淡声开口:“臣听皇上的。”
长平候府晋升已定,谁让人家一个女儿的夫婿是郁五渊呢。
他们方侯府和曹侯府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若在争下去对他们方侯府没有好处。
方侯爷已经知道自己晋升无望,是以站出来一揖道:“皇上,臣觉得曹侯和长平候都比臣有本事,两家府上也是为表率,要晋升也当晋升曹侯和长平候二位。”
方侯爷的自觉退出,无疑不是让那些中立党松了一口气。
既然方侯府放弃,那么就晋升曹侯府和长平候府吧。
君宥望着识趣的方侯爷,暗戳戳想着如何弥补一下。
其实会提起方侯府也是以示公正,他根本就不打算晋升方侯府。
这个结果,君离也是早就料到。
方侯府的水太深,不论是他还是君宥都不会选择让方侯府晋升,他们两个宁愿扶持中立党也不愿意让对方的势力增加。
“既然要册,那就热热闹闹的册立一番吧。”君宥摆手,都懒得询问君离了,直接开口道:“君侍郎晋升为郡王,阮侍郎晋升长平候,原长平候晋升为国公,封号待拟定,曹侯晋升国公,封号待拟定,挑选良辰吉日一同册封吧。至于晋升侯爷的人选,来年再说吧。”
不少伯爵府都盯紧了那几个侯府的位置。
君离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下了早朝,阮泓和曹睿勾肩搭背就溜了。
那些道喜恭维是在是吃不消,他们先溜为敬!
阮幕安和君深已经曹闵被围攻了,七嘴八舌的道喜恭维让三人头大。
“阮侍郎,恭喜恭喜。”郁五渊走上来,装模作样的抬手一揖,多是玩笑居多。
阮幕安抬手锤了一下郁五渊的肩膀,没好气的开口:“走开,都敢调侃我了,你今年过年是想被我赶出去吗”?
“可别。”郁五渊摆手,而后向君深和曹闵道喜。
四人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