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泓点点头,“幕安,送送殿下。”
阮幕安点点头,然后和君离出去了。
苏叶行礼之后也回屋了。
送走了君离,阮幕安才折回来。
国公府算是安宁下来了。
可是,阮鹄家正热闹。
郁五渊坐在一边,廷尉的人四处搜罗起来。
最后,阮伊柔撒着头发被压上来,一边的侍卫手里那这个一个瓷瓶。
“大人,人证物证俱全!”侍卫高声开口。
郁五渊看着阮鹄,“人以及抓到了,那就不打扰了,收兵,回廷尉!”
阮伊柔看着一言不发的阮鹄,心寒的彻底。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啊,人家深夜闯到家里面抓人,他一句话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走!
她咒下一次廷尉来抓人是抓他!
阮鹄见廷尉的人走了,心里咒骂起阮伊柔,随后又将如意算盘打到了阮伊娇身上。
廷尉。
有了郁五渊的交代,阮伊柔受到了特地关照。
伤人又不见血的法子廷尉太多了,阮伊柔看着外表是没有什么伤害,可是这内力的伤害,实在不少。
次日。
阮沐初醒了,阮白虞也起来去针灸。
晏阳为了熬药临时住下。
素巧接过他手里的药,说了一句客套话就端着进去了。
阮沐初刚醒,虚弱的被灌下一碗药,然后就是一顿针灸。
没醒多会儿的人硬生生在无聊的针灸之中睡过去。
阮白虞也是哭笑不得。
差点以为她把人给针灸昏了呢。
一番针灸结束,阮白虞去一边的软榻上躺着,恢复力气。
注意力高度集中,不能有丝毫的偏差,真的很累人。
生气
等阮沐初睡醒之后,就看到阮白虞躺在软榻上面。
“喂。”阮沐初侧头看着人,开口道:“你这是照顾病人的样子吗?”
阮白虞一个激灵,抬头看过去时,素巧和素鲤已经上去扶着人坐起来,喂她温水。
见状,阮白虞算是松了一口气,抬手揉着眉心开口道:“怎么就不是了?”
阮沐初喝完水,靠在床上看着阮白虞,道:“想不到你的针灸这么厉害啊,以后有头疼脑就找你了。”
阮白虞给她一个白眼,“找我作甚,我又不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