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给你当个媒人了。”阮白虞开口,随后捏着酒杯指着他,“到时候你可别欺负了她,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郑虎默默脑袋,笑道:“怎么可能舍得啊。”
穆先生在一边看着这个大老粗,眼里浮上淡淡的羡慕。
挺好的,不是吗?
几杯酒下肚之后,阮白虞开口道:“白大人,你有没有看上的姑娘?”
说道这个,白阅若有所思片刻,开口,“若是你家在多个女儿,那我肯定是要上门求亲的。”
阮白虞嘴角微微一抽,指着这一群人,“那父亲肯定会追着你们打。”
已经折了一个女儿在狼窝里就让他很不愉快了,若是真在折了一个,那么父亲真的会打人的。
君离忽然想起了那几鞭子,还真是挺疼的。
白阅笑了笑,认真的开口道:“若是三小姐不嫌弃的话,林二小姐甚是娇俏,有劳三小姐牵牵红线。”
阮白虞看着白阅,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道:“行,等我回去抽个时间去和舅妈说说看。”
白阅举着酒杯敬阮白虞。
没一会儿,酒楼的掌柜端着好些酒菜来了。
庄霍盯着那个食盒,自从王爷提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哎,王爷,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不如让我们也尝尝。”庄霍笑嘻嘻的开口说道,说着还准备伸手去拿那个食盒。
君离淡淡的看着庄霍,大有他敢动就把他的手给砍了的架势。
庄霍默默把手给缩回来了,嘀咕一句,“小气,是在小气!”
“王爷,那食盒里的是什么?”白阅温声问了一句,语气里藏不住好奇。
究竟是什么好吃的,连看都不能看一下。
君离看着阮白虞,淡声开口:“她做的花饼。”
几人顿时明了。
原来是阮三小姐做的啊,难怪碰都不给碰,啧。
酒过三巡,收下去的空酒坛子不少。
君离坐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喝上一口酒。
阮白虞和他们几个已经喝开了,光是喝酒无趣,于是几人开始飞花令,然后从飞花令到了划拳。
君离撑着额头看着。
这样子,心情应该会好一点了吧?
起先,几人还打算让着一点阮白虞,到后来,简直是朝死里的灌她。
主要原因还是阮白虞太皮了。
拍着桌子信誓旦旦的开口说把他们这些大男人给喝翻了。
深夜。
看着一群东倒西歪的人,阮白虞插着腰嚣张的笑了。
君离上前来扶着她,“喝了那么多,怎么没醉?”
阮白虞扭头扑在君离怀里,伸手抱着他,慢悠悠的开口:“血脉问题,再烈的酒也喝不醉,就是有点撑啊。”
说着,还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肚子的水,不对,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