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之意甚是明显。
郁五渊冷声开口,“你在威胁我?”
“是呢。”阮白虞笑道,“少卿大人可想好了,我身后还有一个修王殿下。”
“修王又如何?”郁五渊厉声斥责,“你杀了人就该按例律办事情,这一点谁也无法更改!”
阮白虞裹着被子困顿的打一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开口:“先不论这人是不是我杀的,这人已经是死无对证,只要我咬死是他意图不轨,那么我还是无罪啊,再说,我没那个闲心杀人。”
郁五渊被她这幅有恃无恐的态度刺激到了,气的拍桌,“冥顽不灵!”
“且,外强中干。”阮白虞目送怒气冲冲的郁五渊离开,嘀咕了一句之后,继续倒头就睡。
屋外,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
郁五渊转道去了君深那儿。
看着郁五渊这怒气未消的样子,君深慢悠悠到了一杯茶递过去,“你这何必呢?”
做个戏做得和真得一样。
好在他这儿没人盯梢,他一个人清清静静也是自在,也不需要为案件奔波。
郁五渊接过水喝一口,开口,“骗过自己才能骗过其他人。”
委实是想不到公正无私的郁五渊居然会这么的……老奸巨猾,是在有些破坏他那铁面无私的样子。
君深沉默了片刻之后,道:“他们是要动手了?”
抓捕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谁会放过。”郁五渊淡淡开口,“白大人已经去通知修王,只怕修王的人马中午就会到,到时候里应外合来个包抄。”
“一锅端了?”君深淡淡开口。
郁五渊点头,志在必得道:“不论是那一伙人,如今只怕都会按耐不住动手,一旦他们动手,那就活擒,审问出幕后之人。”
君深开口:“确保了那些人的安全了吗?”
“护卫重重,想要伤害她们,不可能。”郁五渊自信的开口。
和君深闲聊了几句,郁五渊就走了。
……
君离和白阅碰头之后,叫来郑虎,将郑安国公府的事宜交给他。
而他自己,点兵,包抄大宁寺。
大宁寺外蹲守的那些死士在悄无声息之间就被君离手下的士兵给绞杀了,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君离翻墙进去,让立影带着自己去找阮白虞。
一路避开所有人,最后翻窗进去,就看到阮白虞睡得正好。
君离走上去坐在床边,随后伸手连人带被子的抱在怀里,亲亲她的额头,“懒猫。”
阮白虞往被子里缩去,“不懒,这算是放长线钓大鱼。”
君离揉揉她的头发,道:“昨晚上郑安国公府遇刺,苗头对准了你妹妹两人,同时,软二小姐在护国公府也遇刺了,还有周清菏也遇上。”
阮白虞一个激灵,伸手抓住君离的胳膊,焦急的开口,“他们都没事吧?”
君离拍拍她的脑袋,“有我在,安心。”
他又不是个摆设,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有事情呢,甚至,这些事情是谁动的手,他心里都有底了。
阮白虞拍拍自己的脸颊,认真思考起来,然后忽视了一边的君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