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伊娇看着到死还不知道悔改的阮伊柔,嗤笑开口,“如今你要做的,只不过是我将你对我做的事还给你。”
阮伊柔并不具的自己做错了,她道,“成王败寇,你赢了。”
阮伊娇不说话,凝望了她半晌,最后移开目光,满目嘲弄悲凉。
呵,她居然还在奢望阮伊柔会有一丝良知。
是她错了,阮伊柔烂到了骨子里,她是没有良知的。
阮伊柔盯着阮白虞的背影,看了很久,她阴恻恻开口,“阮白虞,你比我坏,比我会算计,比我狠,为什么修王待你那么好,那不成他不知道你的本来面目吗?”
阮伊娇闭了闭眼,心里只剩下嘲讽。
这个时候还想着挑拨离间,她真的烂透了。
郁五渊看了一眼君离的神色,最后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树梢上。
多看一眼阮伊柔,他会觉得伤眼睛。
一声轻笑,温软娇俏,可笑声里是慢慢的讥诮和轻蔑。
君离不知道她的本来面目?
这可真是她听过最好笑的一句话了。
或许对家人她还有所隐瞒,但是君离,真就没有一分保留,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狼狈的一面,他都见过。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阮伊柔似乎是被阮白虞这一声轻蔑的笑声给刺激到了。
她猛然抬头看去,眼里是怨毒和不甘,只是可惜,阮白虞被君离护在怀里,她怨毒的目光是对上了君离冷漠充满阴鸷的目光。
她不由一缩,有些慌张胆怯的移开了目光。
不是谁都有那个勇气去直视君离冰冷的目光。
至少,阮伊柔是没有那个勇气的。
“把她的眼睛挖了吧。”君离冷声开口。
郁五渊看去,对上君离阴鸷的目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阮白虞醒了醒瞌睡,从君离身上跳下来,才站稳后,肩上便一重。
君离将自己肩上的狐裘拿下来披在了阮白虞身上,到他膝窝的狐裘披在小姑娘身上,瞬间就到了脚踝。
“阮伊柔,还想着挑拨离间呢?”说着,阮白虞过着狐裘走上去,踢了踢阮伊柔,语气里是满满的嘲弄。
怎么,觉得自己要死了,死之前也想着恶心自己,挑拨离间一下?
还真是忠于算计啊。
阮伊柔被踢了几脚,力道倒是不大,但羞辱的意思还真的显而易见。
“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怎么,修王妃娘娘慌了?”阮伊柔不紧不慢开口,语气是那么无辜,可眼里却又是挑衅之意,嘴里的‘修王妃娘娘’也带着一股子讥讽的意味。
阮白虞绕着阮伊柔走了两圈,噙着笑容开口,“我慌什么?”
让阮伊柔这么死去也是太便宜她了,在她死之前,得送她一份大礼。
见状,君离也知道这小丫头要做什么,但是他不阻止,甚至还负手站在那儿看着,目光带着淡淡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