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诧异的看了一眼郁五渊,而后笑着开口,“姐夫这么了解我?”
“自家妹妹,不了解不好。”郁五渊开口。
阮沐初挽着两人往花厅走去,“力所能及的事尽管开口。”
“就是借你这地方一用。”阮白虞开口。
她仔细想了想,如今也就只有廷尉少卿的府邸固若金汤了,这件事,在这里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嗯?”阮沐初不明所以的开口。
郁五渊打量了一眼跟在阮白虞身后的‘侍卫’,似乎明白了什么。
阮白虞笑而不语。
看着又开始卖关子的人,阮沐初没好气的拐了她一下。
华琊抬头看着阮白虞的背景,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
修王妃会来这里,八成是因为自己的事。
沈锦瑟也不多问什么,和阮沐初说,“快去把你家闺女抱来,想得紧。”
阮沐初点点头,挥手让素鲤去抱。
“名字定了吗?”阮白虞问了一句。
郁五渊开口,“昨晚说连夜定了,恩瑶,小名叫乐乐。”
乐乐?
快快乐乐?
阮白虞不禁开口道,“乐乐以后的夫婿有的苦头吃咯。”
她至今还记得当初郁五渊求娶初初的时候,父亲差点要打人。
如今也算是轮到郁五渊了。
就是不知道郁五渊以后会不会将上门提亲的女婿给打跑了。
郁五渊淡淡开口:“你别幸灾乐祸,你家两个女儿,你家的女婿更有苦头吃。”
看着互相伤害的两人,阮沐初无奈笑了。
幼稚鬼。
蛊毒
花厅。
几人走到里面,趁着厨房准备饭菜的时候,阮白虞准备把华琊的事情解决了。
阮白虞给了阮沐初一个眼神。
阮沐初挥手让跟前伺候的婢子退下。
等婢子出去了,阮白虞侧头看着华琊,开口道,“中蛊几年了?”
话音一落,四下寂静。
沈锦瑟和阮沐初有些惊讶的看着阮白虞。
郁五渊则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
华琊猛地抬起头看着阮白虞,眼里的神色是藏不住的惊骇。
她好像都没有诊过脉吧?
她怎么会知道?难不成看看就知道了?!
“忘了?”阮白虞开口。
华琊愣了愣,而后开口道,“快五年了。”
说完,华琊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王妃娘娘,你怎么知道的?”
也没听说过这位修王妃会医术。
五年了?
阮白虞打量了一眼华琊,这人看上去最多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这么算下来的话,那是十五六岁岁就中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