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永安侯府的行为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众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不知谁现了永安侯,说话声又大了起来。
永安侯也被带了下来。
永安侯对沈芜的那一点愧疚也被沈芜方才捅破窗户纸的话磨灭殆尽。
“沈芜说的可是真的?”
永安侯没敢说谎,便认了下来。
没想到沈芜说的居然是真的。
可她面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仿佛那个被断了亲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谢胥之看着沈芜如今模样,心里不免有些慌。
不对的。
不应该是这样。
沈芜向来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面上。
很容易让人猜透她如今在想什么。
可她如今却十分冷静。
她不是在乎永安侯府的一切吗?
怎么断了亲,对于她来说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一般。
沈芜斜着眼睛看了永安侯一眼。
他对自己的话还生出怨怼来了。
沈芜觉得有些好笑。
可却有人不想让自己好过。
面对京兆府尹的质问,。
永安侯几乎是瞬间便回答了出来。
“这沈芜还未定罪,你们便迫不及待跟她断了亲,这是因何缘故?难不成她去杀人,你们早已经知晓?”
永安侯府的人哆嗦了一下。
便道:“此女顽劣根性,自小在外流浪,性子早已经纠正不过来。这三年来她做了许多错事,若不是永安侯兜着,她怕是早已经被砍了头。眼下知道她做了这些事,永安侯府实在不敢继续把她留下来,无论她是否是这凶手,往后与我永安侯府再无瓜葛。”
“沈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芜自然没什么要说。
他都这么说了,自己难不成哭喊着让他不要这么对待自己。
事情既然已经生,便无法回头。
“回大人,民女无话可说。大人既然已经看到永安侯的行为举止,便知民女从无依靠。又怎么会去那牢中。”
京兆府尹觉得沈芜说的并不是没有几分道理。
虽说有人证,可却不知道她背后那人是谁。
谢胥之心道不好。
沈芜果然不会这么轻易认命。
于是准备好的人证便这么出来了。
他是看管王大壮的人。
当初他被人迷晕。
昏迷最后一眼看到的人便是沈芜。
醒来时王大壮便已经死了。
那人左脸上有一颗小痣。
他是不会看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