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清楚。”
玉汐暖太古怪了,李忘在此事之前分明与她从未见过!?
她为什么要这么,这么……
“死缠烂打”?
怎么回事……
李忘甚至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玉汐暖那双眼水汪汪的,像是跟李忘早就有旧……那旧还不止一星半点。
但此时容不得耽搁。
“我,我……”
玉汐暖嗫嚅着,捂住头,好半晌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
李忘果断把玉汐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往玉珩那里一丢。
“她如果想得起来,说得出关于我的任何事情,传音给我,写信也行。”
至于现在……
你们走得越远越好。
灯火摇曳,李忘再看不见他们身影后,才转过脸,对着身后来人微微一笑:
“别来无恙,秦夫人。”
秦画鸢悠悠一叹,意味深长。
李忘给她下了蛊。
就在那次夜间会面时,下在她的茶壶里。
难怪李忘要坐下说,坐在茶几旁,或许不经意间一只手撑着桌子时……
便把那从南疆施月瑜那里得到的蛊下在了茶里。
南疆蛊毒为不传之秘,秦画鸢打探了情报,却只得到施月瑜与玉寂川水火不容的消息。
那是血脉亲情之恨。
于是,秦画鸢断定李忘手里不会有南疆蛊毒。
———所以,就这一时,就这一招,秦画鸢满盘皆输。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忘把她的“战利品”放走。
毕竟,秦画鸢喝下那壶茶之后,心口痛到昏,如钝刀子割肉般,在浑噩中睁眼时……
便看见李忘借着月色,在床边“温柔”地直视她的眼。
蛊毒与夜袭双管齐下,李忘的谋算成功,秦画鸢头皮麻。
“瞧……我就说呢,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忘勾唇,面色融于黑暗,只一双眼流转,倒映着面上充满恐惧的秦画鸢。
于是她不得不从。
“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吧?”
毕竟……
我是如此,欣赏你呀?
李忘的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带着血腥气的剑,唇角微扬,衬得她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亲手……
索了这些不服从的人的命。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如鬼魅般摸到了她的床边。
那夜的记忆历历在目,秦画鸢面上的笑容便越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