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立刻点头:“好呀好呀,我可以坐我家乖乖开的车啦!”
闻山明还有理智,他问:“昭昭,你下证之后开过吗?”
闻昭诚实摇头。
闻山明闭目,“要不还是打车去吧……”
闻昭脑袋耷拉下来。
“闻叔,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赵危行看到昭昭失落的眼神,主动提议,“我坐副驾,帮昭昭看着路况。凡事都要有第一次,昭昭认真又小心,上手开车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闻昭的眼睛唰地亮了,扑到赵危行怀里,“哥你最好啦!”
四人收拾好下楼,闻昭坐在驾驶位上,来来回回认真调整好了座椅,扣紧安全带。
打着火,转头兴奋地问:“哥,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来着?考完试太久没开有点忘了。”
赵危行:“?!”
——
感谢自动挡这个伟大的发明!
虽然不熟练,但闻昭认真,开得很稳,严格遵守交通规则,被来来往往不守规矩的车加塞、超车、从后面滴滴个不停,也好脾气地没有一点恼火。
一路安全无虞地到了展馆,虽然最后在停车位上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了二十分钟。
停好车后,闻昭瘫在驾驶位上,成了一摊鼠鼠饼,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重重舒了一口气。
赵危行觉得好笑,轻轻捏了捏闻昭的肩膀,低声,“宝宝很棒,第一次在市区这么复杂的路况上开车,已经做的很完美了。”
闻昭精神一振,他喜欢他哥夸奖他,甚至连前面的称呼都忽略了,“真哒?”
赵危行点了点他的鼻尖,“嗯,真的,哥哥第一次开车的时候差点追尾,你比哥哥厉害。”
芜!
闻昭心情大好,蹦下车。
沈惜挽着丈夫的手,闻山明给她拎包,闻昭跟在妈妈旁边,时不时听妈妈分析挂在墙上的作品,还不忘另一只手攥住他哥。
逛完了展,沈惜和闻山明在门口撞见了以前的授课老师,这么多年依旧保持着联络,这次赶巧撞见,双方都很惊喜,约着一起去吃晚饭。
闻昭就先跟爸爸妈妈告别,和赵危行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闻昭依旧对开车保持着极大的热情,他自告奋勇又坐上驾驶座。
赵危行纵容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呈现出一种只有早晚才可见的蓝调时刻,钴蓝色的天空如同画卷一般蔓延开来,整座城市被一层清透薄纱裹住。
临近年节,道路两旁的绿化带上挂满了氛围感的红金二色彩灯,勾勒出火树银花,或是喜庆的灯笼和生肖。
彩灯透过车窗,流光溢彩,映照在闻昭澄澈的眼底。
闻昭全神贯注地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路况上,方向盘打得坚定又认真,在斑马线前踩下刹车,即使没人,也注意着观察有没有鬼探头那种特殊情况。
用之前教练的话来讲,就是这个小孩儿简直过于守规矩,甚至到了有些脑子转不过来弯,不灵活的轴,一根筋钻到头,很容易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