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爸?”赵危行回应。
“你既然这么选了,就必须一心一意!你得负责任!你得对昭昭负责!听到了吗?”
赵危行回以微笑,将闻昭搂的更紧了,“当然。”
“行了你别丢人现眼了。”朱清把赵修远拽坐下来。
“儿子,”她说,“好好处,我们希望你们永远幸福。”
赵危行刚一颔首,怀里的人泥鳅似的钻了出来。
“嗯嗯嗯!”闻昭忽然高举双手,嘿嘿傻乐,“朱姨赵叔,还有爸爸妈妈,我们都会一直幸福的!”
沈惜捂嘴偷笑。
赵危行无奈又宠溺的目光落在闻昭潮红的面颊上,“今天怎么酒量这么差,看着有点醉了。”
“我没有!”闻昭立刻挺直了腰反驳。
“我还可以走直线呢!”说着,闻昭从椅子上蹦了下来,一脚深一脚浅走到客厅,沿着地毯的纹路,一步一步往前走,“你们看,是不是直的!”
“只有醉了才要证明自己没醉!”沈惜看热闹不嫌事大,“宝贝,歪了歪了,你往左,对……唔,呸,老闻你捂我的嘴干嘛?”
闻山明觉得满桌没有几个正经人,他认真看向桌子对面年轻的男人。
“小行。”
“嗯?闻叔。”
“虽然十五年前也说过这句话——我们就把昭昭交给你了,”闻山明笑笑,“如今还要再说一遍,小行,昭昭以后,也都交给你了。”
赵危行目光略过餐桌,顺着地毯,专注又缱绻地落在闻昭身上,唇角是发自内心的笑意,“我会照顾好他,您放心吧。”
“要是敢辜负昭昭,就是我们四个的混合群殴!你说是吧,清清。”沈惜举起酒杯,“干杯。”
“没错!”朱清举起杯。
闻昭一回头,急了,“你们偷偷干杯不叫我!”
他往回跑,一个没留神,左脚拌右脚,身子失了平衡,就要以头抢地。
“诶诶诶——”沈惜惊叫。
朱清瞪大眼睛,闻山明和赵修远同时起身。
有人更快,赵危行瞬间放下杯子去扶闻昭。
坚实又温暖的怀抱稳稳接住了他。
闻昭晕乎乎倒在他哥的熟悉的气味里,双眼弯成了月牙,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不知道被戳中了哪个笑点,空气瞬间被点燃,众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漆黑的窗外,万家灯火,从夜色的这一头一直点亮到另一头。
咻——砰!
巨大的、绚烂的、五彩缤纷的烟花恰在此刻于空中爆裂开来,化作漫天流萤飞舞,纷纷扬扬,散落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