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嘴角上扬的幅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温润。
可他分明感觉到,那种冷到骨子里的气息,危险又可怕,生人勿进。
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
出什么问题了?
事情不是处理的很顺利吗?
宋言疑惑的目光落到萧墨手上。
他捏着手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硝烟,逆着光,眼中情绪不明。
宋言不敢随便开口问,他和萧墨认识几年,以他的了解,萧墨这是不高兴了。
“剩下的事情,三天内处理完。”萧墨淡淡地开口,“我要提前回境内。”
“帝都出事了?”宋言一愣。
萧墨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
宋言:??大哥,这是没有出事的样子吗?
你说你现在要单枪匹马,连夜去把那些不安分的势力全部一锅炸掉,我都信。
萧墨向来是从容不迫,不疾不徐地将一切掌控在手。以前,就算拟定好的计划中途出了意外,形势再差,也不见他有着急的时候。
现在这么心急地要赶回帝都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婆被人抢了。
“等等,你现在就要去?不需要这么赶吧?天都黑了,好歹先休息下。”宋言这样说,但也还是跟了上去。
萧墨踏着月色,脚步没停,只说了两个字“需要。”
他不在帝都,所以那些人就开始动心思,想要趁机欺负梨棠。
用苏家做筹码,胁迫小姑娘低头。
虽然小姑娘没放在心上,但陆家做的这件事,他不可能就此作罢。
f洲局势复杂,明争暗斗不断,其中牵扯的利益,各方势力都不可能忽视。
近几年陆家踏足f洲也想分一杯羹。
既然这样,就先从f洲入手。
妹妹是小棉袄,不漏风的那种
梨景晨知道梨棠喜欢吃甜食,回家的时候,特意绕道去城里一家知名甜品店,给梨棠带了份甜点。
进门后,他怔住了。
梨棠有些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怀里揣着个抱枕,手里拿着针线和绣棚。
窗外的光影落了下来,桌上放着的桑蚕丝绣线,熠熠生辉。
她神情专注又温婉,柔软卷翘的睫毛像蝶翅一般。青葱玉指拈着银色的细针,穿梭在绣布上。
像极了古时候的大家闺秀,静好地让人不忍打扰,唯恐再多前进一步,都会惊扰这幅美好的画面。
梨景晨看出来梨棠是在绣香囊,已经差不多到收尾阶段了。
“哥哥,你回来啦。”梨棠抬头看了下梨景晨。
走近了梨景晨才发现,梨棠绣的香囊形状是个圆溜溜的汤圆,半个巴掌大小,上面的表情又软又萌,和梨棠怀里的抱枕如出一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