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方不属于他,他也会无所不尽极其地得到,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会发生意外,是什么意思?”梨景晨有些不可置信。
众所周知萧墨的身体不好。
而梨景晨更是还知道,顾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萧墨现在的意思是?他的身体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么回事。
他得缓缓。
要真是这样,那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萧家那老太爷可不是摆着好看的,他能瞒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而且一瞒就是这么多年
“字面意思。”萧墨回答。
梨棠接完电话,回到客厅的时候,两个男人谈话已经结束了。
他们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梨景晨拿出副扑克牌招呼,梨棠过来斗地主。
“好啊,输了可要往脸上贴纸条。”梨棠说着就坐下来,娴熟地洗牌。
梨景晨看着她这样,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哥哥,我有一个愿望,你能帮我实现吗?
三个地主在大年夜守岁时玩起了斗地主游戏,也不知道最后斗的是谁。
梨景晨手气不好,拿到的牌都不尽人意,还非要抢地主,往脸上贴纸条这种事情实在有损他的形象,他和萧墨换了个玩法,他们两谁输了谁喝酒,梨棠输了依旧是贴纸条。
幸亏梨景晨酒量不错,不然,他这岁指定守不下去了。
这把梨景晨手里的牌终于好了,想着一雪前耻他有点激动,也可能是喝多了,手抽。
“炸弹,四个十,还剩一张牌!”
梨棠震惊地看了萧墨一眼,她怀疑自己哥哥傻了,“哥哥,你先出了炸弹,留着个三在手里?”
经过梨棠这一提醒,梨景晨才发现自己手抽扔错了牌,眼神变得有点难以言喻,但还是维持住了他的沉稳高冷脸。
梨棠叹了口气,也扔出了四张牌。
确认过了,她哥有成为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潜质。
梨景晨:
梨棠猜到他剩下的牌,他并不奇怪,因为他们三个人都能记得住牌。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留了个三。
就这样,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局,旁边的酒大半都让梨景晨喝了。
渐渐的,窗外亮起了鱼肚白。
远处,烟花在空中绽放,瞬间将窗外的天空点缀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璀璨。
梨景晨有点昏昏沉沉了,梨棠见状把他劝回了房间。
上楼前,梨景晨郑重地对萧墨说,“照顾好棠棠。”
梨棠打了个哈欠,很自然地靠在萧墨肩上,散发在空气里酒香混合着他身上的冷香,中和出一种醉人的气息。
“困了怎么不说?”萧墨梨棠着她的头,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