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赌场,说砸就砸了。
梨棠的砸场子,那是真砸,一点都不含糊。
看着是个柔弱的女孩,做起事来挺狠。
这些人都怕被引火烧身,牵扯进这些大佬的恩怨,也就在门外停了半分钟不到。
“赵心萍和他们安排的人还在上面的包间里,我把锁眼堵了,防止有人逃走。”梨棠漫不经心地说,“他们带着暗街严禁的东西。”
萧墨眼眸一沉,他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被大片的阴影笼罩着。
凌钺会意,立即带人上去处理。
几分钟后,凌钺拿着个银色的手提箱下来了。
赵心萍和刘珺娅是被人一路拖下来的,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可言。
萧墨只看了一眼箱子里装着的东西,冷戾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不是你,难道是我?
深色的瞳孔在头顶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冷,触目惊心至极。
这种东西,他们是打算用在梨棠身上的。
“萧爷,上面那些人”凌钺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萧墨的神情,“他们都伤的很重,几个女人只是被打晕,已经醒过来了。”
看情形,少夫人也下了死手。
那些人都还吊着半口气,血染湿了中间一大片地毯。
他们进去时赵心萍和刘珺娅两个人已经快吓傻了。
萧墨看向手提箱,声音清冷,“交给秦旸。”
至于那些人,不会有任何机会了,东西的来源直接查霍易霆就条线就够了。
赵心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地下赌场被砸了?
“梨棠姐姐,我我不是我”赵心萍支支吾吾地看着梨棠和萧墨。
萧墨带人来暗街把这里砸了,肯定是因为梨棠。
她知道这个时候,求萧墨是没有用的,要从梨棠这里入手。
梨棠要是愿意放过她,只需一句话,比她说一百句一千句都管用。
“不是你,难道是我?”梨棠挺稀奇地看着她。
“梨小姐,这件事和我无关,是她,还有赵夫人,是她们母女安排的,我只是我也没有办法,我爸爸在赵夫人手下做事,我要是不听赵夫人的吩咐,赵夫人就会让我爸爸失业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刘珺娅高声喊道。
赵心萍猛地推了她一把,刘珺娅往后倒去,正好倒在玻璃碎片上,立即痛呼出了声。
“你在梨棠姐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我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赵心萍跑到梨棠跟前,“梨棠姐姐,你相信我。”
“哪种事?”梨棠笑了笑,慵懒地靠着赌桌上。
赵心萍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别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了,挺没意思的,这声姐姐你还是收起来吧,我受不起。是不是你我们说了不算,等你去了特案组那,自然会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