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给尼布财团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伊凡,你!”维德狠狠地盯着他,“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财团!”
“我知道。”伊凡并不否认。
维德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在哪。
也幸亏维德不知道,他才有机会。
陆文曜上前两步,看着萧墨身边的梨棠,沉声道,“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等这些人被处理完后,我再带你走。”
萧墨先前的平静温和褪去,那双深色的瞳孔中仿佛流淌着暗潮。
他身姿挺拔,始终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梨棠身边,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冷沉至极。
“我不走。”梨棠淡淡地说。
“嫂子,你这又是何必呢?”萧天睿的目光落在萧墨身上,随后,他又意得志满地对梨棠说,“以你的本事,完全没有必要守着我这身体不太好的堂兄,他回不去帝都了。”
这货怕不是弄到了那份假的病历吧?
梨棠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那种看傻子似的眼神一点儿没掩饰,“我看你是脑子不太好。”
惊蛰略同情地看了萧天睿一样,摇了摇头。
执白说的没错,这真是脑子不太好。
陆文曜冷漠地看着萧墨,对梨棠说,“你跟我走,我可以放了他。”
梨棠懒得搭理陆文曜,脸上有些不耐。
这么混乱的场面,却安静地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惊蛰偏头,若有所思,执白大兄弟果然招人喜欢。
这人是来挖墙脚的啊?!
他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那种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奇事物的样子。
萧墨低头看着梨棠,不紧不慢的问,“棠棠,你说呢?”
梨棠皱了下眉,“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你需要我救?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别说没到那个地步,就算真到了,她也不会考虑。
若真山穷水尽,她宁可玉石俱焚。
可不会让敌人如愿。
翻涌的云层散开了,柔和的光线从缝隙里洒落,照在萧墨身上,勾勒着他修长的身形。
萧墨轻轻地笑了一下,“依我的性格,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肯定不会放手让你离开的。”
谁和谁是一伙的?
陆文曜看着他们,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到了那些既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梦境,却什么也挽回不了。
梦境中的他对梨棠说过,感情的事情,没有办法请求。
可现在的他,却为此不折手段。
收到梨棠婚讯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带走梨棠,不惜一切代价。
为此他像梦境中一样,摧毁梨家,不,所用的手段比梦境里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