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在天台四处寻找可以藏书包的地方。
死是什么?是心跳停止、脑电波归零、一切感官彻底熄灭。
社死是什么?是心跳还活着、是周围人的目光一帧一帧地扫过你的背包。
如果她背包的东西被人看见,那她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上学了。
不,是今天就可以不用活着走出这栋楼了。
事情是今天早上,她现她将本子夹在书本中也带来学校了。
不过没关系。
撑到放学,撑到教室清空,撑到走廊没人,撑到她抱着这个该死的背包一路冲刺回家。
把那个东西锁进抽屉最底层,然后再压三本教科书在上面,再在教科书上面放一只泰迪熊。
所以今天她上厕所都带着背包,还好没有人过问她。
终于放学了。
同学们像退潮一样从教室门口流出去。
有人喊“泽村同学要不要一起去便利店”,她微笑着摇头说“我还有事”。
最后一排的男生关灯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泽村同学还不走?
“我等人。”
“那灯……”
“开着吧。我走的时候关。”
终于,所有人都走了。
她像一个在敌方据点里潜行的特工,每一步都耳听八方。
“泽村同学!”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英梨梨一脚差点踩空。
这谁啊!
转过头。
学生会书记抱着一沓表格正朝她走过来,“太好了你还没走,下周的立绘需要美术部的大家探讨……”
“现在?”
“明天一早就要交到总务处了,拜托拜托……”学生会书记双手合十。
a带着书包去。
b拒绝,包放在课桌上,但万一有人走过来,万一有人好奇,万一有人顺手翻开……
不行。
绝对不行。
英梨梨的脑子里飞运转。
“好,我先去一趟保健室,想找校医拿颗药……你等我十分钟。”
学生会书记点了点头,“行!”
英梨梨等她拐过走廊尽头,然后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保健室是不可能去的。
这个时间天台应该没有人。
天台的门居然开着。
来到天台,英梨梨找了一圈,也没地方藏啊,四周光秃秃的。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