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绘正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企图让他松开桎梏。
&esp;&esp;“你居然咬我!”梁劲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
&esp;&esp;林绘继续用力,那架势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
&esp;&esp;梁劲晖立刻松开了桎梏,林绘也随之松了口,像个胜利者一样勾起唇角。
&esp;&esp;梁劲晖看了眼已经被咬出血的伤处,再看向正怒瞪着她的女人。
&esp;&esp;他勾了勾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esp;&esp;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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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病房里。
&esp;&esp;司宴正靠在床头,额头绑着纱布绷带,右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esp;&esp;林绘坐在床边,看到他这副惨状,忍不住叹了口气。
&esp;&esp;司宴却故作松弛地打了个哈欠。
&esp;&esp;“姐姐,你不用心疼我。”
&esp;&esp;“我喜欢极限运动,受伤是常有的事,现在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esp;&esp;林绘神情依旧凝重。
&esp;&esp;“你来我这一趟,就受了这么重的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萱萱交代了。”
&esp;&esp;司宴很不以为意。
&esp;&esp;“你不跟她说不就行了,反正我大半个月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esp;&esp;林绘:“晚了,我已经跟萱萱说了。”
&esp;&esp;“什么?”司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把这事告诉她?”
&esp;&esp;他想起那天在书房里被姐姐训的画面。
&esp;&esp;就在这时,门把传来轻微的拧动声。
&esp;&esp;下一秒,门被推开。
&esp;&esp;司宴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缩,但为时已晚,周芙萱已经看到他了。
&esp;&esp;“姐”他小心翼翼地唤道,目光移向裴延彻,“姐夫,你也来了?”
&esp;&esp;裴延彻微微颔首。
&esp;&esp;周芙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司宴。
&esp;&esp;不过她很快移开目光,看向林绘,快步走到她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她。
&esp;&esp;“绘绘,你没事吧?”
&esp;&esp;司宴头上似乎有一群乌鸦飞过。
&esp;&esp;他没想到,姐姐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关心他这个看起来伤得更重的弟弟。
&esp;&esp;林绘摇了摇头,“我没事,受伤的是司宴”
&esp;&esp;周芙萱微微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esp;&esp;说完,她转头看向弟弟,脸色刷地阴沉了下来:“司宴,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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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姐,我都这样了,你就别凶我了。”司宴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
&esp;&esp;周芙萱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紧绷的表情没有一点缓和。
&esp;&esp;林绘走上前,“萱萱,这次真不怪阿宴,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esp;&esp;“我知道。”周芙萱轻轻拂开她的手,“我生气的点不是他跟人打架。”
&esp;&esp;“而是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esp;&esp;“我上次跟他说得口水都干了,让他别纠缠你,没想到他又去找你。”
&esp;&esp;司宴立即辩解:“姐,我没有纠缠绘绘,我只是想再问清楚些。”
&esp;&esp;“问清楚了,你想干嘛?”周芙萱反问。
&esp;&esp;司宴:“问了,起码心里能明白些。”
&esp;&esp;周芙萱气笑了。
&esp;&esp;心里明白些有什么用?
&esp;&esp;她真想戳一戳他的脑袋,但顾忌到裴延彻还在身旁,她忍住了。
&esp;&esp;现在这种场合不适合这么做。
&esp;&esp;“敢情我上次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