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遥晚顺着看过去。
&esp;&esp;仔细找了找才在他的皮肤上找到了一道淡粉色的划痕。
&esp;&esp;那痕迹淡得几乎透明,估计再晚回家五分钟就会不见了。
&esp;&esp;钟遥晚气笑了:“你这是被树枝刮到的吧?!”
&esp;&esp;“你怎么知道?”应归燎一惊,但是很快,他又摆出了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把脖颈往钟遥晚的方向靠,“我不管,反正就是疼,就要亲。”
&esp;&esp;应归燎的皮肤蹭在钟遥晚的嘴唇上。钟遥晚还没说要亲,他已经自己讨了好几个吻。
&esp;&esp;钟遥晚拿他没办法,伸手在应归燎腰后拍了一下,等他安静下来,才低头将亲吻贴上那道淡粉色的划痕,含着吮了吮,在原地留下一个浅淡却热烈的红印,盖过了原本的痕迹。
&esp;&esp;“这样好了吧?”
&esp;&esp;“好了,不疼了。”
&esp;&esp;应归燎低声应着,可钟遥晚唇瓣离开的瞬间,带来的却不是安抚后的平静,而是一种更深的渴求。
&esp;&esp;那个印记在发烫,在无声地催促着他。
&esp;&esp;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未完的话语碾碎在彼此唇齿之间,从额头到脸颊,最后重重吻上那双总是纵容他的唇,带着一股难言的焦躁和占有欲。
&esp;&esp;脚步逼近间,应归燎将人一点点推到墙边,用身体圈住他,把钟遥晚囚在自己与墙面之间的方寸之地。
&esp;&esp;呼吸渐渐变得灼热紊乱。钟遥晚的双手不知何时被他攥住,举过头顶按在墙面上,完全就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姿势。
&esp;&esp;“你刚刚想说什么事?”应归燎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沙哑,眼神却比平时更亮了一些。
&esp;&esp;钟遥晚动了动唇,他想把挂画是思绪体的事说出来,可话还没出口,就又被应归燎的吻堵住了。
&esp;&esp;这个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依赖,像是在通过亲吻汲取力量。
&esp;&esp;钟遥晚闭上眼,回应着他。
&esp;&esp;他知道,今晚的思绪体,肯定是应归燎净化的。
&esp;&esp;亲吻一点点变得愈发热烈,起初的克制也被汹涌的情绪冲散。
&esp;&esp;衣服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
&esp;&esp;溅出的水花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esp;&esp;钟遥晚的背抵在墙上,四肢紧紧地圈住应归燎,脖颈高高仰起,讨饶道:“唔、阿燎,宝贝、老公……好冷。”
&esp;&esp;“你就这种时候嘴巴才老实。”应归燎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间,却半点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esp;&esp;他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吓得钟遥晚连忙缠抱住他。
&esp;&esp;应归燎的占有欲很强,但是他平时都没有表现出来,偶尔有流露也会被他马上克制住。无论是生活、工作,还是其他,他都给了钟遥晚绝对的尊重和自由,这两个词也是他们恋爱生活的基石。
&esp;&esp;唯独在这个时候不一样。
&esp;&esp;他肆意地享受着钟遥晚的依赖,肆意地享受着可以完全掌控对方的感觉,仿佛这样就能把处理思绪体时的疲惫都从骨血里挤出去。
&esp;&esp;“回、回房间吧……嗯、应归燎!混账啊?!”
&esp;&esp;钟遥晚的喊声忽然变了调,尾音带着破音的颤抖,脚趾都蜷了起来。
&esp;&esp;应归燎眯起眼睛,眼底盛着笑意,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无赖:“我还没洗澡呢,今天也没力气换床单了,就在这里。”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钟遥晚后腰的皮肤,感受着怀里人因为这句话而愈发明显的颤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esp;&esp;冰凉的墙面还透着寒意,可钟遥晚的身体却已经被应归燎的体温烘得发烫。
&esp;&esp;他埋在对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妥协道:“那、那你快点……”
&esp;&esp;“急什么?”应归燎偏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动作却温柔了些,“老公轻点,不弄疼你。”
&esp;&esp;钟遥晚气得用他磨牙。
&esp;&esp;你哪次没弄疼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应书: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怎么多了这么多儿子……
&esp;&esp;见面
&esp;&esp;她回过头,清亮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该。”
&esp;&esp;最后,钟遥晚也被迫一起洗了个澡,两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边已经悄悄翻起了鱼肚白,激荡的情潮与疲惫一同沉淀,只剩下相贴肌肤传来的温存。
&esp;&esp;应归燎找了一套米白色的毛茸茸居家服帮钟遥晚套上,一边帮他把脑袋锃出来,一边问:“你刚刚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esp;&esp;钟遥晚气道:“现在想到关心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