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袁队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支队长放下酒杯,佯装不满,哪有拿茶敬酒的?来来来,换酒换酒!
他说着,就要给袁朗倒酒。
许三多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拿起酒瓶,笑着说:支队长,我队长今天不舒服,不能喝酒。我替他喝。
支队长愣了一下,看了看许三多,又看了看袁朗。
这小伙子,皮肤白白的,看着文文静静的,说话也客气,可这动作,怎么看着这么……这么熟练?
袁朗靠在椅背上,看着许三多,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他没说话,也没阻止,就那么看着。
这位是?支队长问。
我们队的。袁朗开口了,语气很随意,许三多。
哦,许同志。支队长点了点头,然后笑了,许同志,你替你们队长喝,那可得多喝几杯啊。
应该的。许三多点了点头,拿起酒杯,支队长,我敬您。
他一仰头,一杯白酒,干了。
支队长眼睛一亮:好!痛快!
许三多放下酒杯,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看向政委:政委,我也敬您一杯。
政委笑着举起杯:好,小伙子,痛快!
又一杯,干了。
参谋长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了,也举起杯:
许同志,我也得敬你一杯。今天你们那行动,真是……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了。
许三多拿起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头,又干了。
三杯下去,脸不红,气不喘,跟没事人一样。
旁边桌上,秦磊端着酒杯,看着主桌那边,嘴角抽了抽。
他旁边的一个队员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队长,那许三多……挺能喝啊。
秦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是,那队员继续嘀咕,他怎么坐主桌去了?还坐队长旁边?这……这不合规矩吧?
秦磊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两个字:吃饭。
队员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可眼睛还是一直往主桌那边瞟。
主桌上,许三多已经替袁朗挡了五杯了。
支队长看着他,眼睛都直了:许同志,你这酒量,可以啊!
还行。许三多笑了笑,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支队长,我再敬您一杯。今天的行动,也多亏了你们配合。
支队长举起杯,这杯得喝!
两人碰杯,一干而尽。
袁朗靠在椅背上,看着许三多一杯接一杯地替他挡酒,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凑近许三多,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这是准备把我灌醉,还是把他们灌醉?
许三多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队长,你酒量不行,我替你挡着。
袁朗的嘴角,抽了抽。
他酒量不行?
袁朗看着许三多那张认真的脸,又看了看他面前已经空了的六个酒杯,嘴角的笑意加深。
袁朗靠回椅背上,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许三多继续替他挡酒。
主桌上,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旁边桌上,秦磊看着主桌那边,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